第二章 囚徒
,仙鹤般轻盈地落在石板之上,一把捏开靳寒光紧闭的牙关,直接将药丸塞入其口中。 尚在昏迷中的人还不知危险将至,喉结滚动,将这枚药效诡谲的药丸送入自己的肚腹之中。 望着靳寒光伴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辜万雪眸色变得更加幽深,鬼使神差般伸出手掌依次抚过面前的脖颈、胸膛,他在心里解释道:他只是在用自己的内力催动药丸化开,确保“逆乾坤”能够迅速发作,好让这贱人早一刻遭到报应。 子夜时分,靳寒光猛然弓身,在难耐的剧痛和刺骨的寒意中猛然惊醒。蛛网般血红的纹路自肚脐蔓延至胸膛,身体内部好似有千万条毒虫在不停噬咬。 他试图运转功法对抗这些非人般的疼痛和冰寒,却发现丹田中的气海如同被玄冰封冻,竟连一丝一毫都调动不得。 "你终于醒了。"一道戏谑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靳寒光艰难抬首,看到辜万雪正握着他的“不疑”雕琢头顶的冰柱,剑气所过之处,冰晶竟化作血色红莲纷扬而落。 剑客猛然挣动锁链,眼中迸出熊熊烈火,肌rou虬结的臂膀将铁链绷得咯吱作响:"你这......魔头对我......做了......" 未完的质问被冰凉如雪的指尖扼断。这双手冷得像冰,硬得像铁,将靳寒光的两颊钳得留下两个青红的指痕。 辜万雪俯下身,逼着他同自己四目相对,垂落的红衣下摆在寒雾中宛如一朵盛放的曼珠沙华:“装什么糊涂?前世你逼我服下此药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靳寒光瞳孔骤缩,未来得及开口就被腹中绞痛逼出闷哼。他咬破舌尖硬生生咽下痛呼,束缚在身的玄铁链被绷紧的肌rou牵扯得哗啦作响,汗珠顺着贲张的背肌滚落石台,没一会就凝成一颗细小冰晶。身下的痛浪一阵接着一阵,靳寒光眼角余光瞥见自己原本刀削斧凿的腹肌此刻诡异地隆起又塌陷,仿佛有活物在皮rou之下游走。 "好奇么?"辜万雪迎着他眼中的惊疑,伸出指尖按上那处痉挛,"半个时辰前,本座喂你服下了幽泉谷的秘药,逆乾坤,,此药功效甚奇,竟能逆转阴阳教男子也可怀胎产子,你说有趣不有趣!" 靳寒光见他神色癫狂,眼中翻涌的刻骨恨意仿佛他们之间真的结下过血海深仇,心中不禁暗自思忖道:这魔头怕不是走火入魔得了失心疯,又是前世今生又是男人产子,当真荒谬。 “你...认错...”话还未说完,靳寒光突然喷出一口黑血。血珠溅在辜万雪桃李般明艳的脸上,点点红痕竟如璀璨宝石衬得他肌肤胜雪。他死死盯着辜万雪眉心那点朱砂,恍惚间竟涌起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辜万雪忽然展颜一笑,底下的手掌却一把掐紧靳寒光青筋暴起的脖颈,力道大得几乎掐碎颈椎。 突然玄铁令在他脑中嗡鸣不止,洞顶劈下一道赤雷,惊起一道丈高水幕。 "看来只要下手重些,天道就要来捣乱。" 辜万雪抹去脸上的血迹,看着痛到痉挛不止的仇敌轻笑道:"无妨,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你欠下的帐,本座有的是耐心一条一条算。" 潭水复归平静,在靳寒光涣散的视线里,眼前的魔头恍若一只从地府里爬出的艳鬼,带着滔天的恨意,誓要将他的魂魄拖入地狱十八层中,永世不得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