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龙君主动掰B,真男人坐怀不乱
进入这个巢xue就摸他的下身,应该是喜欢那里,便把莹白修长的双腿张开,试图用中间的一点粉色引起人类的注意。 牧珵看见了,心烦意乱,又心如止水——他对宴云的状况心烦意乱,但是对半龙露出的小屄心如止水,谁让他已经萎了很多年呢。 “少勾引我,早就对你不感兴趣了。” 也就是说,曾经很感性趣。相信宴云也是这样的。他虽然捅了我一剑,废了我一半的道体和经脉,但是他也给我留了一半修为,还用禁制把我的大兄弟封住了——这说明宴云还是在意我的,他知道我从前有许多红颜知己,不想我在他离开后再找其他女人,才这样对我…… 牧珵把牙咬得咯咯作响,面露阴沉之色,他设想过无数种再度见到宴云的情形,但实际情况远比他想象的棘手。 面对一脸无辜、不知羞耻的半龙,他的种种方案就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牧珵愈发不甘,拎着罪魁祸首的龙角拽起来,朝着一脸状况外的半龙打了一巴掌——打在尊贵的龙臀上。 宴云被打得一激灵,他正紧张地张开腿给人类看私密之处,不仅没有得到想要的反应,残疾敏感的龙角还被粗暴对待。宴云委屈地吟了一声,修长有力的尾巴本能地扬起,狠狠回敬了牧珵一下。 当下,牧珵就被抽得倒飞出去,撞在未熄火的丹炉上,丹修的rou体不比从前强悍,甚至是十分娇贵的,他被烫得眼神都清澈了,“宴、云!” 宴云闻到一股焦香,一边分泌口水,一边飞快地把牧珵从丹炉上撕下来,担心地嗷嗷叫。他是冰龙,从前灵根是变异冰灵根,本能不喜欢火,担心牧珵也会被烫坏。 “我cao你,宴云。”牧珵推开他,掏出随手炼制的疗伤药倒进嘴里,一股柔和清凉的灵力在身上运转一周,背上的烫伤逐渐痊愈。 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他从前为了锻体在雷域被劈得全身变成焦炭,吭都不吭一声。他是恨自己被宴云背刺一回,居然还不长记性不设防备,被他一把抽飞好远。 被推开的宴云不知所措,为了乞求人类的原谅,讨好地用尾尖缠上少年的手腕,又轻又急蹭了蹭。 “你干什么。”牧珵眼角抽搐,试图说服自己,宴云现在是条柔弱蠢钝的半龙,不是他该痛恨的那个龙君,他应该做的,是早日让宴云恢复神智,想起之前对自己做了什么,然后让“真正的宴云”付出代价……总之,他不该和面前这个蠢货计较。 这么一想,牧珵心里好受些许,他觉得自己想开了,有理由对半龙好一点,而不伤害那点可怜的自尊了,“张嘴。” 宴云歪头打量他,耳畔殷红的流苏垂到锁骨精致的凹陷中。他至多对“宴云”两个字有点反应,全然不知道“张嘴”是什么意思。 半龙的瞳孔是淡淡的蓝紫色,并不剔透,反而像冰冷的玉石,一看就不是人类的眼眸。雪白的发丝蓬松而柔顺,随着他的动作垂到唇畔,惹得半龙探出猩红舌尖,吐出不小心含进口中的一缕白发。 牧珵一错不错地看着他,取出一粒温养经脉的蕴灵丹,用手摄住他的舌尖,指节曲起,顶开下颚。 宴云不确定地看着牧珵,顺着力道张口,窄舌软软搭在他手上。 牧珵把小小的丹丸推进去,也不管他听不懂人话,认真威胁:“再敢抽我,就拔了你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