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龙君主动掰B,真男人坐怀不乱
者并不理睬他的动作,转头四处打量紫玉砌成的洞天,这里的气味,让龙有筑巢的欲望。 牧珵心怀怨怼,回想宴云的薄情寡义和心狠手辣,酝酿一番,质问:“你被多少畜生cao过?” 然后故意不用灵力查看,用手分开他的双腿,“让我看看。” 宴云立刻把手捂在腿间,随后不知想到了什么,手指上移,只遮住龙根,把一条浅粉色的缝隙展示给牧珵看。 宴云长长地吟叫一声。龙把那些放肆的雄兽都咬死了,这个地方还很干净,只有小珵进去过。 牧珵听不懂他的龙吟,“闭嘴,叫得又不好听。” 宴云是真的变成畜生了,又蠢,又不知廉耻。 牧珵沉下心羞辱他,拨开雪白的小阴阜,露出两片紧紧闭合的花唇,手指探入紧涩的龙屄,不顾xuerou不适的推拒,在窄小的甬道里摸索。 不像刚被大猩猩插得差点断气。牧珵狐疑,趁宴云走神,一把将锁链从他的肩胛骨里抽出来,在半龙发出惨叫之前,把一瓶有市无价的无暇回春丹塞进他嘴里。 宴云虽痛但面对投喂张嘴配合,刚想嚼一嚼,那些丹药就化作温热的流体,舒适的感觉蔓延全身,被刮蹭的龙鳞重新覆盖在尾巴上,身上的伤痕、折断的龙尾眨眼间恢复完好。 断角还是残缺的——毕竟是真龙的角,不是半路出家的元婴期丹修能立刻治好的。 宴云有些疑惑吃进嘴里的东西消失不见,身上不痛了,尾巴高高地竖起来。 蠢货。牧珵冷笑,捏住他的手腕,强硬地探入灵力。 却不合时宜地想起,从前宴云非常排斥他的雷火灵力进入身体,觉得火灵力烫,雷灵力疼,受不住了就会咬他,留下许多痕迹。 如今倒是乖顺多了,牧珵也不再怜惜他。 意料之中的,宴云的经脉枯竭萎缩,榨不出一丝一毫灵力。 随着灵力从手腕游走到额头,牧珵的心绪出现一瞬间的空白,他探查到眉心,发现灵台所在的地方空无一物。 牧珵尝到嘴里泛起血腥味,他竟不知自己会为这条冷血的半龙伤及心神。 宴云的灵台和神识没有了,按说已是个活死人了。他是真的不记得自己,不记得以前做过什么,只剩下兽的本能。 牧珵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有震怒,有快意,有悲凉,或许还松了口气。 灵台没了,无药可医。经脉枯竭,暂时也治不好。他把手探入宴云口中,深入喉管,摸到了一块小小的硬物,是未炼化的横骨,有这个东西在,妖兽开不了口说话。 宴云被弄得难受,努力用舌尖顶着他的手掌,想把插在喉咙深处的入侵者赶出去。 牧珵抽出手指,盯着上面亮晶晶的水液,不知道想了些什么。 他不用清洁咒,反手把口水抹到宴云衣服上。 宴云不但不生气,还好脾气地想帮他把手舔干净。 牧珵看着他的蠢样,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牧珵飞升了数个大世界,只听说过有天材地宝能修复灵台的裂缝,但重塑化成灰的灵台,简直匪夷所思。 况且重新塑造一个灵台,如果衍生出新的神识,宴云还会是宴云吗? 宴云察觉他混乱烦闷的情绪,不知道怎么安抚人类,努力用空空如也的脑袋想了想,想起牧珵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