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吃YY，指J（）

半个小时后才是他的起床时间。

    今天早上起来的感觉很奇怪，既困又轻盈，好像有什么尘封太久的压力被释放了，身体轻飘飘的，但脑子告诉他并没有休息好，连打几个哈欠已然能证明。

    古一凡开灯，对于刚才香艳的梦，差不多已经忘了，隐约记得某些羞人的画面，只当自己禁欲太久做了春梦。

    他除了觉得丢人外，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早早地起床洗漱，把湿淋淋的内裤换掉。

    睡衣上有几处干涸的硬块，非常明显。

    他低头折碎，以为手指上的白色粉末是昨晚的牛奶，或者不小心沾到的牙膏，自言自语：“我是不是年纪大了，吃东西刷牙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说着又把衣服脱下来，发现胸部有很多红点，古一凡抬起rufang反复检查，随后对着浴室镜子看后背。他把全身都检查了一遍，红点只存在于胸部和大腿内侧，稀疏分布，看不出由头。

    这些红点不痛不痒，古一凡检查后，同样没当回事，换好衣服，就待在客厅看新闻，等到六点准备早餐。

    厨房的灯很亮，古茂出来洗漱的时候，古一凡正背对着他煎鸡蛋。“呲哧”声和蛋液气泡爆破音，很像他昨晚吃古一凡女xue的声响。

    “爸爸怎么起那么早？”

    他尝到了打破禁忌的甜头，但是很担心古一凡没睡好，或者对于昨晚不敬的行为有发现。

    “五点半醒的，昨晚睡得还不错，茂茂的牛奶很管用，我睡得很沉。”

    古一凡和以往一样爱他，将围裙脱下来，端着盘子到饭厅：“快来吃饭吧。”笑容祥和又幸福。

    古一凡的反应在古茂的意料之中，他心头半是难过半是庆幸。他多希望古一凡明白他的心意，溺爱他溺爱到当恋人也可以。

    “我先去洗漱。”

    古茂上学很拖拉，这是从小到大被宠出来的坏习惯，古一凡为了让他准时上学，总是要哄很久。

    后来，古一凡答应儿子，一起睡觉、一起起床，这个问题就不存在了。

    六点起床，不管做事怎么慢吞吞，都不容易迟到。

    直到初中，古茂提出要独立空间，两父子才分床分房间。不过六点的作息已经刻入骨子里，无论什么日子，两人都会在这个时候聚在一起，享受美好的清晨。

    古一凡望着儿子的背影，非常欣慰，他的教育方式真的不好，太过溺爱孩子，导致古茂有很多小毛病还有严重的分离焦虑症。可是古茂不仅没有长歪，长成被家里宠坏的小霸王，还异常乖巧懂事，这一点让他特别感动。

    年纪大了的人，一回忆从前，就特别容易情绪化。古一凡三十八岁，看着儿子即将十六岁的高大背影，差点就掉出眼泪来。如果没有这个孩子，他当初那样沮丧悲观，早就绝望地跳桥了吧……

    古一凡眼角刚湿润不久，窗户外面，应景地下起雨，淅淅沥沥斜打着玻璃，发出吧嗒的声响，尘埃洗去，有什么感情在历久弥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