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脸/蜡油烫X/肆意凌辱深喉玩大N/X中C满蜡烛点燃
从d19烧到帝都星!努力微调整了下呼吸——还好,还好他自己的精神体也快死了,不然就照着现在这个精神状态,他大概已经处于狂兽化不想回来了。 阎契在烛火微光中也恰好垂眸,看到他绝望闭目的那瞬神情。 不错—— 愈发兴奋了,这才哪儿到哪儿啊,经年的恨意和委屈,是如此容易就能和当年一样,被他一点轻微的神情变化、哪怕只是蹙蹙眉头就打消吗? 此刻大发慈悲地,像是好心,给他接回了下巴,但已经持续了一段“脱臼”时间,无法完全立即闭拢,口腔内想必也正麻麻然。 阎契再度掐握住他脆弱的脖颈,一手托起人脑袋,将他更往这桌台边缘放了放,背脊只有肩胛骨的地方能触碰到这个冰冷的台子,余下依旧被倾斜着高吊起。 脑袋也只好不受控制地从平台边缘垂摆后仰—— 自撸了几把胯下roubang,巨物早已紫胀无比,充斥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在沈青词脸侧和眼睫上蹭滑过,他刚偏头,奶子就被对方似是极为不满地抽了一巴掌。 又是忍不住一缩身,身下烛蜡再度触碰到大腿内侧软rou,因实打实被烫了下,浑身都狠一抽抖,另一颗奶头却因为衣服掀卷和刚才的挣动,从紧绷布料下突然弹甩出一大半。 “真sao。” 阎契轻笑了一声,修长的手指把自己胯下傲人的玩意儿轻抬起,“啪”的一声,毫不留情地将其弹打在沈青词脸上。 对方被弹打的脸微偏,却因为后仰着被固定了脑袋,很快就避无可避。 “啪、啪、啪”的动静很快就弹打出了水渍声,在寂静房间内分外响亮、震耳。 触弹上的感觉虽爽,皮肤的手感也很真,但阎契转瞬又想,这到底不过是一张仿生皮。 根本还不足以达到沈青词真正的“脸皮”,顿觉兴致缺缺,他稍侧了身,站到了沈青词脸侧,用roubang次次瞄准他暂时无法合拢的水色口唇而打去。 不时地,那柔软的唇rou便被迫含覆上一点guitou前端。 沈青词越是摇头想躲,越是在这熬人的折磨中给了阎契无比快意的抚触。 ——当然爽!沈青词从不给他koujiao,想当年他为了这货定制的各种合理不合理的要求,每天争取离目标更近一些、让他更满意一点,才敢试图求奖励,解锁一些可抚触的地方。 那时候阎契觉得自己就是一条哈喇子天天流三尺的狗,整天绕着沈青词脚边亲亲晃悠,却只能等主人一声令下——甚至有时候只是主人心情好不好,才决定今天搭不搭理他。 试来试去,逼不让cao和koujiao,都是沈青词的红线,问题是不愿给自己口就算了,自己想嗦他jiba也不让! 坏人!jiba上镶金了啊这么宝贵?!能趁他睡着舔到逼那几次都是烧了高香…… 阎契想着就瞄了眼,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