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脸/蜡油烫X/肆意凌辱深喉玩大N/X中C满蜡烛点燃
明显在股间升腾起的异样热意,足以让沈青词在这一刻被震慑出了惊恐的表情。 腿根嫩rou开始了细微而不间断的抽搐,却委实也不敢再乱动。 冷汗从脊梁上争先恐后奔冒,身下却又被一股热意灼灼扑xue。 兴许是被吓得,近乎是生理本能反应,甬道内的嫩rou再度不断自发绞紧了这根燃着的烛蜡,一步步、开始了缓慢吞吃。 玫瑰色的烛焰渐融出了淡粉色的蜡油,阎契肆意搓揉着身下人的奶子,一边看着那萦着淡淡流沙细粉的热油一路顺着柱身花纹蜿蜒而下。 第一滴落在他xue口上时,兴许是热意激烫,沈青词像是没适应体内异物的存在,本能反应地又合了下腿。 烛焰歪斜,扫到腿根,不必靠束缚带大力回弹,就看到他只好“非常识趣”地又将其大开。 吊索环被他自己挣动的吱呀作响。 而每一次被蜡油烫到,他都会浑身轻微的抽抖,阎契就看着他这口xiaoxue在自发吞吐着这根蜡烛,不断上下往复。 不禁冷笑出声,大掌贴上他腿根嫩rou,又用力往两侧分掰了些:“好好夹着,夹不住的话,烫到哪里……”恶意往人近乎吓萎靡软搭在身前的roubang上轻刮搔了一把,“那我可就不保证了。” 因为一直被倒吊着,浑身血液倒涌凝滞,沈青词已经快丧失了说话的能力,想拼命摇头表达抗拒,却整个脑子都开始不断发晕。 迷蒙间他感觉到这人的手好像托扶着自己的脊背,往上抱了抱。 有重物挪动的声响断断续续,虽然双腿仍被吊扯,但上半身好像已被放躺在一面光滑的……桌子?平台上? 他分辨不出,因不能完全躺平,整个身体依旧略有倾斜,故而产生一丝体感上的疑虑。 只是很快,就无法再进行什么深度的思考。 在极度武力压制之下,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减少反抗和挣扎,以此来换取之后试图留一口气,从这里逃跑的生存概率。 他曾是这个帝国最优秀的3S级别狙击手,只是现在的他再也无法精准握枪。 由于双性的身体构造,击打性的近战本也不是他擅长的攻击范畴。 更何况面临了这般如此“近身”的难堪凌辱场景。 在蜡烛被插在xue中突点燃那一刻,沈青词彻底认栽——先前的推测兴许毫无价值,他大概就真的只是遇上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嗳,这年头谁不想疯呢。 他落得这身重伤之前,不就是靠发了个大疯,用“太攀”活生生炸毁了一个星球吗。 现在想来就是有点后悔,他妈的炸少了,应该一路炸到帝都,炸到联邦白塔之下,让大家一起死,死个干净、痛快! 一群傻逼玩意……一想到“鸣巢”的战友现在躺在疗养舱中生死未卜的模样,沈清词的怒火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