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偷情,,骑乘,蛊惑,自我扩张,忠犬年上受
下什么?你是想说你未经人事?还是早就对我心怀不轨?」百里止戈故意把「心怀不轨」四个字说得格外暧昧,想看看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还能装到什么时候:「你别以为我没有看见,每次帮我洗澡时,你偷看我的眼神可并不清白。」 像是被他戳穿了心事一般,百里瑾的身体猛地一震,那双深琥珀色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显得格外诱人。他不敢与大人对视,慌乱地低下头。 「大人······」百里瑾艰难地唤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听起来可怜极了。像是要竭力否认,更像欲言又止。 他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能说出任何辩驳或者告白的话来。 他紧紧地闭上眼睛,任由大人为所欲为:「您一向明察秋毫,求您别戏弄我了······」 百里止戈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模样,心中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不再逗对方,直接将男人中衣得系带一根根解开,露出对方精壮的胸膛。 百里瑾的肌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蜜色,肌rou线条流畅而富有力量感,充满雄性的魅力。 百里止戈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游走,感受着他肌肤guntang的温度和肌rou的弹性,胯下yinjing不由得一阵悸动,愈发蠢蠢欲动。 「瑾,你的身体也很漂亮。」他由衷地赞叹道,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百里瑾的脸更红了,依旧紧闭着双眼,不敢与对方对视。但他能感觉到大人的目光像火焰一般灼烧着他的肌肤,让他浑身燥热难耐。 百里止戈轻笑一声,低下头,对着他胸前的一点殷红轻轻咬了一口。 「唔······」百里瑾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身体也随之颤抖了一下。他紧绷的肌rou更加僵硬,像是要竭力忍耐着什么。 看着他那副欢愉又隐忍的表情,百里止戈心中更加兴奋。他喜欢这种在床上掌控一切的感觉,喜欢看对方为他失控,为他沉沦。 他修长的手指轻扯下对方的犊鼻裈,如同拨动竖琴琴弦般优雅。 百里瑾的身躯如同被冬日寒风掠过的白桦树般轻颤,琥珀般的眸子里盛满了无助与惊慌,却始终未曾抗拒。很快,他像刚刚降生的婴孩一般浑身赤裸。 百里止戈侵略性的目光在对方赤裸的身体上逡巡,最后分开男人的双腿,落在那处隐秘之xue上,眼神大胆而直接,如同品鉴珍馐般专注而热切。 百里瑾那股热意从被注视的地方一路蔓延,烧得他头晕目眩。他眸中越发水光潋滟,猛地闭上眼睛,长而浓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抖着,仿佛这样就能逃避他的视线。 百里止戈从镶金雕花的抽屉中取出一壶香油,淋在百里瑾的腿心。他慵懒地靠在软垫上挑了挑眉,语气轻佻:「瑾,会扩张吗?我想看你扩张。」 黏腻的液体顺着百里瑾股缝的弧度缓缓流淌,金黄的色泽在他麦色的肌肤上显得格外yin靡。 「大、大人······是用手指撑开那吗?」百里瑾嘴唇翕动着,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属下遵命。」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某种决心,那是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姿势,将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彻底暴露在大人面前。 他颤抖的手指终于缓缓地、带着赴死般的悲壮,碰触到了自己那片被蜜液浸润的幽xue。他的手指借助香油润滑,插入从未被亵渎的禁地,按照大人的命令去扩张,动作笨拙而迟缓。 这个男人在战场上杀伐果断,长枪如龙夺人性命,此刻却在百里止戈面前如此狼狈,如此······诱人。 百里止戈饶有兴致地看着对方生涩的动作,对方通红的脸颊和紧咬的下唇,让他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