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偷情,,骑乘,蛊惑,自我扩张,忠犬年上受
慢慢地,百里止戈一点一点地将那件军装从对方怀里抽出。百里瑾的手指无助地蜷缩,像是想要挽留,却又不得不放开。 百里止戈将那件还带着对方体温的轻甲举到鼻尖,深深地嗅了一口。外袍里还带着独属于对方的气息,混合着阳光和汗水的味道。 百里止戈的目光一直紧锁着百里瑾局促的表情,轻佻地开口:「瑾,你的味道好香。」 和百里止戈这种商场老油条相比,百里瑾在某些方面显得太过于青涩,他的脸涨得更加通红,甚至全身都染上了绯色。 他一副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神情,他最尊敬的大人竟说他的味道「好香」?这简直比战场上凯旋而归的号角声还要让他感到晕眩。 「咚、咚、咚!」 他的心跳声在这狭小的马车厢内愈发清晰,如同远古战鼓般沉重而急促,不仅是他,仿佛连整个世界都能聆听到这激昂的韵律。 那双深琥珀色的眼睛躲闪着,却又时不时忍不住偷瞄百里止戈,仿佛被对方的一举一动蛊惑了心神。 百里止戈将军装丢在一旁,起身向百里瑾靠近。后者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坐,直到背部抵住马车厢的木板,再无退路。只见对方抬手抚上他结实的胸膛,隔着单薄的衬衫,感受到对方剧烈的心跳。 「瑾,你的心跳好快,隔那么远我都听到了。」百里止戈低声呢喃,语气暧昧至极:「是病了吗?要不要我喊军医给你看看?」 「大人······属下······不需要军医······」百里瑾的呼吸愈发粗重,他紧闭双眼,像是在极力克制着心跳,但他僵硬的身体却很诚实,在大人的触碰下,浑身不可遏制得微微颤抖,一时间心跳声不止快,更乱成了一锅粥。 「不需要军医,那需要什么?需要我帮帮你吗?」百里止戈的手指顺着他肌rou的肌理缓缓下滑,在他紧实的腹肌上画着圈,他凑在对方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男人敏感的耳廓上:「宝贝,你现在的样子,好性感。」 「宝?宝贝······」百里瑾的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沙哑。他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皮肤红得像被放在火上炙烤,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叫嚣着渴望,却又被最后的理智死死压制。 百里止戈的手向下摸,隔着裤子摸到对方坚硬guntang的yinjing,不由轻笑一声开起玩笑:「瑾,你这藏了什么好宝贝?怎么又硬又烫?」 百里瑾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他张了张嘴,却羞涩得说不出话来。 百里止戈见状,不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捧起对方的脸吻了下去。那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吻,他毫不客气地撬开对方的牙关,肆意地掠夺着对方口中的津液。 百里瑾毫无招架之力,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亲吻,身体也渐渐变得柔软起来。很快就在他霸道的攻势下溃不成军,所有的理智和矜持都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一吻结束,百里止戈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看着百里瑾那双迷离的眼睛,心中充满了恶劣的快感。 「瑾,你好生涩,这是初吻吗?」他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他的指尖探入对方的中衣下,在有些粗糙的肌肤上游走,感受着对方的战栗。男人的身体在他的抚触下变得越来越烫,仿佛要燃烧起来。他一路向下摸,还坏心眼地轻轻捏了一下对方的yinjing。 「嘶······」百里瑾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也随之弓了起来。他紧紧地咬着牙关,像是要竭力忍耐着什么。他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呼吸愈发急促,手指无助地抓住马车厢的木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属下······属下······」 「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