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圆润红肿依旧挺立,记起被S入的白浊与尿Y
直小心谨慎,看似骄纵目中无人,但秉持孝顺的秉性,不曾对圣上有半分顶撞,陛下亦对殿下满意万分,素来宠爱有加。 今日为了懦弱无能的大皇子,父子二人当堂对持,剑拔虏张,若真因此番小事失了圣心,岂非得不偿失! 一看纪衡元额头间被砸破了伤口,一道血迹滑至下颚。虚安瞬间眼眶红了又红,上前喃喃道:“殿下……” 纪衡元道:“我无碍,只是切莫传到母后耳中让她担忧。” 虚安喉见堵得慌,一时竟说不出话,他郑重的向纪衡元点点头,又听见他说:“还有他……” “罢了……算了……” 他本想同虚安说,叫他别告诉纪岑眠,但转念又想,纪岑眠又不喜他,告诉他,他也不会在乎,何必自作多情。 虚安一一应下。 纪衡元跟着侍卫远去,虚安只能止步御书房前落叶飘零的大树旁,他踌躇不决,也更加不知所措,但他知道此事因纪岑眠而起,说不定找他来向陛下说明,殿下在天牢中会少受苦。 事不宜迟,他立即驾马出宫,往纪岑眠的府邸奔去。 …… 昨夜纪岑眠与段祁修巫山云雨了一夜,媚药的药性让他神识不清不楚,晕晕沉沉,他捂着眩晕的脑袋挪了挪身子。 下方的雌xue异常的胀痛,手脚关节如被人破坏过的朽木,连抬手这一简单的动作都显得力不从心。 周围轻纱漫漫,被褥笼盖于身,空气中还弥漫着颠鸾倒凤过后残余下情欲的气息。此处纪岑眠瞧着眼生,并非是他的住所。 挑开轻纱,晶莹刺眼的光一晃而过,双眼发胀,纪岑眠抬手遮挡,眯着眼望去,发现对着床头是一是面略大的铜镜。 纪岑眠惊得差点从床榻摔到地上。 只见白白的胸口微鼓,圆润rutou红肿依旧挺立,他诧异的轻触一下,刺痛叫他蹙眉。再往下看去,纤细的腰腹青青紫紫的掐痕一片,两股间涓涓淌出半凝结的白浊。 白皙肌肤每一块好rou,显然他被男人狠狠的疼爱过。 纪岑眠羞愤欲死,拽着散落一地的衣物不由分说赶紧穿好。随之熟悉的清香扑鼻,纪衡元锈钝的思绪才开始活跃。 清秀夹杂淡淡的苦微,闻久又微微回甘。 纪岑眠终于在昏沉的脑海中拔开云雾——想起这里是丞相府。 有了零星的记忆,昨夜翻云覆雨的孟浪接踵而至。 纪岑眠身形不稳,手脚乏力险些跌回床榻见。 床榻精水斑斑点点,被褥凌乱无章。 他与段祁修,竟、竟然也上了床,被灌了一肚子的精水和腥臊的尿液! 他连同昨夜段祁修与他说的话也记得清清楚楚。 这……这完全出乎纪岑眠的意料。 但他不怨段祁修。 他中了媚药是事实,况且此药纪衡元不止一次给他下过,而这yin药必须与他人交合,才能解除药性,否则便如感染风寒发热一般,烧至极致,轻则中药的人会记忆下降,重则变痴变傻。 就算如此,当下纪岑眠也觉无颜面对段祁修。 丞相大人是救命恩人,他本是把段祁修当做挚友的…… 纪岑眠身子正虚,本就有腿疾的他,走路更加一瘸一拐的想着溜之大吉。等他捋清杂乱无章的思绪,来日再送上请帖,登门拜访段祁修。 好在段祁修还未归来,府上的人见是他,便用马车送他回去,等回到他那屋头漏雨的寒酸府邸后,纪岑眠才赶紧烧热水洗净身子。 然而才系上绦带,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就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嚎哭: “大皇子殿下!求您救救我家主子吧!” “他被陛下打入天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