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圆润红肿依旧挺立,记起被S入的白浊与尿Y
纪衡元与段祁修擦肩而过,他神情凌冽严肃,他并未经皇帝的应允擅自推开庄严的大门,脚后跟的泥泞像他身后的鬼影,他听见了自己身上在滴水声,但他此刻无暇顾及,快步走进大殿之中,向那高高在上的父皇叩首。 “儿臣恳请父皇收回成命!” 皇帝一听勃然大怒,扔下手中的书卷,不偏不倚砸在纪衡元的额头上。纪衡元不躲,抬首直视这睥睨天下的九五之尊,如漆如墨的眼睛锋芒乍现,顿首一拜:“请父皇收回成命!” 决绝的声响在大殿回荡不绝,落下的尾音震得皇帝眼冒金星,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响亮之势犹如利剑悬挂在头顶,他觉得自己的威严被自己的儿子挑战,鼓起肺腔一阵怒吼:“放肆!朕做的决策岂容你来置喙?” “现在朕对你的处罚也不放在眼中是不是?胆敢擅自闯入御书房,你是不是要造反!” 纪衡元下了决心,这回的恳求声却带着一丝颤抖:“儿臣知错,但请父皇收回圣喻,怎样惩罚儿臣,儿臣都无怨无悔……只求父皇开恩!” 血气翻涌,皇帝指着这个不孝子,半天只说出一个“你”字,杳无下文。 纪衡元的心思,他何曾看不出来? 频繁与长兄厮混,屡次半道劫持他接入三皇子府,动作之大又蛮横霸道。尽管他自幼聪颖,做事果断横绝,但输在年纪尚轻,不懂得掩埋自己的心思,盯着自己兄长的目光已如火炬,又怎不教人察觉。 他答应段祁修嫁娶也是将计就计,没想到反而也挖出纪衡元这一条潜藏着的泥鳅。 皇帝疲倦的捏着鼻梁,默不作声的叹了口气,鬓角间花白的碎发,让他显得苍老了几分。 段祁修停驻在原地不语,眼底尽收这场由他引起的闹剧,勾了勾嘴角,却发现面部僵硬,索性便不再笑了。 他提出娶纪岑眠,便是剑走偏锋的试探。 而取男妻意味着会断绝与其他掌权之人的联姻,减弱皇帝对他在朝中执掌权利的忌惮,但他毕竟只是一提,皇帝心中明了,便是达到目的。 但其次,他更想试探皇帝是否知道他面具之下的秘密。 是否知道,自己是当初他还是邳州诚王与妻子所生的第一个儿子。 若他知晓,定是不会答应兄弟相jian,肯定暴怒。 若是不知晓…… 毕竟纪岑眠只是他最不喜欢的儿子,倘若牺牲一个微不足道的人便可解决烦忧,这场不亏本的买卖谁不愿意呢? 只是……段祁修望着皇帝枯瘦的脸,回想起方才那深邃的一眼,一时拿不清皇帝的态度。 一盏茶杯滚到段祁修脚下,他掀掀眼皮,往茶杯行至轨迹望去。 书房瓷器摔碎了一地,皇帝站于桌椅间,拍着自己的胸口顺气,纪衡元见他被自己气到,顿时也有些惊慌:“父皇!” 他膝行了两步,皇帝手袖一挥,颤抖着手指让他定在了原地:“孽子,孽子,真是胆大包天,肆意妄为,给我立刻滚去天牢反省几日!” “来人!把这个孽子带出去!”皇帝形如枯槁,歪歪扭扭的瘫倒在座椅上,身着明黄龙袍,却残败的像摇摇欲坠的枯叶残枝。 门外的侍卫听见召唤,进来二人,对着纪衡元说一声:“得罪了殿下。” 可纪衡元还是伏在地上一拜,掷地有声道:“儿臣恳请父皇收回成命!” “带出去!”皇帝闭上了眼,不愿意再看纪衡元一眼。 但纪衡元知道,赐婚之事,算是不了了之了。 随纪衡元一同前往的还有虚安,他听圣上发言,要把他家殿下压去天牢,纵使他性格平稳,却也跟着慌神了。 天牢,这可是重犯才落入的境地。三殿下这些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