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在当皇叔的妓子之间做抉择,摸到guntang的柱身
嫁祸完虚安,项泯终于可以安心的捉弄纪岑眠了。 想必范延发现虚安是纪衡元的人后,也会联合那二皇子一同作妖。到时候闹到那狗皇帝那处,必定双方会闹得天翻地覆。 不过这又与他何干。 他只需渔翁得利即可。 直到范延离去,那扇大门也被紧闭,项泯还是让纪岑眠用被褥遮住他的脸,继续在他耳边道:“要捂好脸。” 纪岑眠哪里懂朝中的事事非非,此时他还认为自己身陷搜查的囹圄,不敢不听从项泯的话。 “可皇叔……”他扯了扯项泯的衣襟,委屈道:“我有些喘不过气。” 他自己看不见,他的衣裳凌乱的一团糟,胸口前明显有手五指拱出来的形状,自己还被别人摸着奶rou,却还不知自己被骗,傻乎乎的还给这个罪魁祸首占便宜。 项泯不仅不安慰他,下手还重了些许,揉得软绵绵的乳rou在纪岑眠不知情下,又多出五指印。 “你想害死我?”项泯厉声道。 纪岑眠一愣,生出几分自责的悔意。 他们还身处危险,说不定隔墙有耳,倘若偷听了他无心说出来的话,给皇叔招来祸患,他这辈子都要怨恨自己。 “范延才走,他派的人此刻就在外头守着。你须要听我说的来做,才保你我二人无恙……你听懂了吗?”项泯极轻极轻的话,飘进纪岑眠耳畔。他一口应好,果真乖巧背贴项泯怀中,除却呼吸带来身子的起伏,其余不曾有多余的动作。 在纪岑眠看不见的角度,项泯眸色涡旋着深沉的暗流,再湍急一些,要吞噬懵懂无知的纪岑眠卷入无底深渊,连rou带皮的吃得渣都不剩。 项泯把他压制身下,三两下脱去裘裤,先前抵着他又硬又烫的rou棍,梆硬的性器给臀rou压得凹陷。 项泯喉结滚动,握着自己的男根跻身于股缝。 纪岑眠差点从喉见泄出一声惊叫,即将被侵犯的感觉令他不安,于是擅自多嘴问项泯道:“这、是是为何?” 两瓣雪白的臀rou乍然出现一根狰狞的rou棍,臀瓣被挤开,guitou自然而然自后xue向红肿的女xue磨去。 “我既然向他们说你是我带来的妓子,自然要演一出符合身份的戏。”钻入纪岑眠半敞开的衣裳,扼住纤细的颈子,又低下头,猛嗅一口纪岑眠自身携带的幽香。 ……要把他当做妓子? 纪岑眠并不傻,他听出项泯话中有话,背后紧绷,深处一只手抓住被褥的另外一头,蜷起双膝,用力想把自己扯出项泯的怀中。 无声无息的反抗,落在项泯眼中,他勾起唇嘲笑纪岑眠不自量力,又觉得有些滑稽可笑。 先不着急摁住这人,任纪岑眠在身下向外爬行,殊不知他散落的衣物斜斜得挂在他的背脊,露出光洁无瑕的背脊覆着一层薄汗,细窄盈盈一握的蛮腰,接着便是那饱满白皙的臀rou。 项泯方才揉捏过,手感极妙,光用目光忖度,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