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在被摸R时有人闯入,掉入皇叔编织的陷阱
敲门声刚开始还不紧不慢,项泯没有回应,门外范延又重复刚才的话,还是不见应答。 他听了项泯的话,人也叫了,兵也调了,搜查了半天,连个人影都没见着,难不成项泯在耍他? 范延等不及了,他势必问个清楚明白,项泯带在身边那人究竟是谁。 拍击声像在砸门,纪岑眠还来不及对项泯孟浪的言语惊诧,脚才落地没走两步,项泯就从背后搂着他一同滚在不远处的塌上。 眼看要碰得眼冒金星,落下时没有预想的疼痛,一只有力的手臂揽他入怀。他嵌入项泯怀中,背后是男人强劲烫热的躯体,短短须臾,他们光光紧挨着,像跳入了火炉似的,背部跟着火烧火燎的燃起来了。 不舒服的扭动腰肢,项泯捏住他的大腿根,五指皆陷入衣裳中,稍作停留,继而往上抚摸。 臀瓣饱满圆润,隔着一层裘裤足以能触及当中的滑腻,项泯不客气地捏得着臀瓣,软绵绵在他手中,已随他揉搓成各种形状。 纪岑眠身子极为敏感,被摸了两下屁股,股逢间的那朵艳丽的雌xue,开始吐出yin水,从那小孔中泌出,因两片白嫩的鲍鱼的肥厚yinchun夹得紧,汁液充斥其中的缝隙,一点一点打湿胯下的布料。 而一直咚咚的敲击,在此刻停滞,耳边只剩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反而叫纪岑眠胸口中的心脏一颤。 他受惊吓一般,睁着眼睛,被欺负到瞪大饱含泪意的眼眸,眼巴巴的望向项泯,哆哆嗖嗖道:“他要进来了!” 他话题刚落,敲门声同时又再次响起。本以为范延就此作罢,谁知房门上挂着的锁已有裂痕,在纪岑眠还想在开口时,两扇木门终于经不住拳打脚踢,啪的木板断裂,范延大摇大摆,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 项泯动作迅猛,扯着一角的被褥遮给了纪岑眠半具身躯,他笼罩纪岑眠,又仗着帷幔朦胧的遮挡,项泯并不担忧纪岑眠暴露在范延眼前。 “王爷——” 范延气势汹汹闯了进来。 如果项泯带的那人是新面孔,他抓住后既可以跟陛下邀功,也能自己享用一番。 项泯闻声扣着那纤细的腰肢,不顾范延在场,从衣襟中穿入里衣,在乳rou处揉弄,注意范延快走入塌边,手下对着那微突的红豆子一掐—— 不禁事的肌肤陷出凹痕,纪岑眠嘴边的娇哼差点溢出口中,他惊慌失措地捂住自己的嘴,却难免泄露出一点暧昧的轻叫声。 细微的哼叫,像一根羽毛,同时落在在场的另外二人耳中,撩拨得心根发痒。 被捂在被褥下,四周细微声落入耳中,不远处的脚步戛然而止,他无法阻止在他乳rou上不停歇的手掌,只得屏气凝神,静静地一动不敢动。 项泯抱紧纪岑眠,占有欲满满,范延这个没眼力见的人,竟因纪岑眠那一声哼叫呆在原地。幽幽地看着他,隐忍的怒意携着杀气:“你活腻了?” 范延握刀半跪,见项泯不发话,又换双膝跪地,头磕得咚咚作响:“王爷饶命。” 头顶头来的寒意如果能凝聚成一把杀人的刀,那他恐怕早已人头落地。 他硬着头皮,滔滔不绝的说气自己如何费力九牛二虎之力也不能搜寻到私闯天牢的贼人,又相对婉转的提到项泯身下之人…… 他想看看此人的容貌…… 他话说一半,不住地抬头望见床帷上若隐若现的玉踝,小巧的脚趾勾住项泯玄色衣角,二者颜色分明,才微微一动,勾得范延膝行上前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