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17

、又是愧疚。

    「我会和你一起记得的，一起守护着陈映。」招弟的手在空中犹豫着，片刻後，还是轻柔地放在蒋怡慧的头上。

    蒋怡慧握着玫瑰的手倏地收紧，几片花瓣掉在地上。

    「怡慧啊，妈问你......有没有考虑转去N高？」

    「在那里b较可以好好的完成你的高中课业，也b较不会这麽难过，你有考虑要转学吗？」

    电视上原本被不断切换的频道瞬间暂停在一个新闻播报台上。

    「课业有这麽重要吗？」蒋怡慧不带感情地问着。

    「当然重要，妈知道你很难过失去朋友，但活着的人还是要继续过生活啊！联考这种大势，关系到你的未来，怎麽可以在那种Si过人的学校让你继续学习？太不安心了！」张要男说起来还心有余悸，当时那个救灾的画面，她可能一辈子想忘也忘不了了。

    遥控器重重的被摔在桌上。

    「活人还要继续生活？Si过人的学校？」

    「妈，我失去的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不只是一个Si人，她不是一个悲剧里的牺牲者的代名词，她是我的朋友！你要我忘了她、丢下她，一个人自私地往前走？」

    「这怎麽能说是自私呢？」

    「联考？！呵......联考有什麽重要的？不过是一群尸位素餐的人定出来的的制度，在台湾，一切都用成绩决定，这样真的能养育出好的人才吗？」

    「妈你知道吗......陈映很喜欢吃甜食，她甚至b我还要有料理的天赋，但这个社会告诉我们，只要会读书就好，烘焙？那只能叫做兴趣，不能当饭吃。」

    「这个社会剥夺了好多可能X，到最後它甚至剥夺了一条条无辜的生命。我永远没办法看到陈映长大以後的样子，是不是会成为一个优秀的甜点师......又或者面包师......」

    「联考？对我来说已经一点都不重要了。」

    「妈，对不起。我不想转学。」

    张要男看着nV儿的模样，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你在胡说什麽乱七八糟的？！你给我乖乖去准备联考！我下礼拜就安排你转学！一个事故而已，就把你变得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蒋兴发刚从公司下班回来，这几天他安分了许多，几乎是银行、家里两点一线的跑。

    蒋怡慧回头，对着蒋兴发嗤笑：「你现在又要来扮演一个会关心nV儿的好父亲？我要不要联考关你什麽事，你都多久没关心我们这个家了，现在才来假惺惺的在乎着，别恶心我了！怎麽不去你那个温柔乡那里了？害怕我妈把你告上法庭？」

    「你这逆子！就是这麽对你爸说话的？！」蒋兴发气的拿起玄关的雨伞，鞋子也不脱，就追着蒋怡慧打。

    蒋怡慧闷不吭声地挨了几下，最後一下打在张要男身上，她立刻痛呼出声，但双手紧抱着nV儿。

    「别打了！nV儿最近状态不好，你不是知道吗？联考和学校的事情我会说服她，你不准再碰我nV儿。」

    「就是有你这种慈母，才会出败儿！」蒋兴发恨铁不成钢地扔下雨伞。

    自从撕破脸後，夫妻二人再也没有给彼此好脸sE过。

    这回蒋兴发连母nV二人都不想理会，大上楼甩门的声音响彻在整栋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