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13
你是不是就会离我而去?」 「我很害怕。」 「但是那天,你在保健室亲了我,我很开心,是我一辈子最开心的时刻。」 「我以为,我们真的有时间、有机会......」 她的手紧抓着那朵玫瑰,花j上的刺将她的手刺伤,点点血迹顺着手指流了下来。 「你走的时候,就好像从我身T当中,拿走了那一根肋骨,每次到了夜晚想你的时候,就会隐隐作痛。」 「却再也没有人会在我难受的时候,跑来我家,抱着我,告诉我,已经不痛、不难受了。」 「你为我做的,带给我的,远b你想像的还要多很多。」 「而你总是把我想的这麽好。」 她上前跨了一步,隔着玻璃,抚m0着相片里的人。 「我一点都不好。」 「我坏透了。」她轻嘲。 「才短短几年,我就结了婚,有了小孩,把你抛在脑後。」 「我就是个垃圾。」 「你应该骂我的。」 照片里的人笑靥如旧。 蒋怡慧却再也忍受不了一纸相片上的那抹笑容,和永远得不到回应的问句。 「你骂我啊!骂我是个垃圾!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骂我背叛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她用力捶了一下玻璃,碰上去时力道却又软了下来。 蒋怡慧打开玻璃门,把相片拿了出来,跌坐在地。 「说什麽都好......」 她紧紧抱着相片。 「只要你能够回来......」 低声的呜咽回响在整个空间里。 她拿起那朵玫瑰,又哭又笑:「第99朵玫瑰。」 「我一直没有送出去。」 「我怕你嫌弃我......嫌弃我和别的男人结婚。」 「我怕我自己,早就已经没有资格。」 蒋怡慧把玫瑰放在相片上,一如十一年前做的那般,虔诚地低头吻着。 「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无论我还有没有资格待在你身边。」 「我永远喜欢你。」 「我Ai你。」 最後三个字她说的很轻,轻到只有她自己能够听见。 蒋怡慧待了一个多小时,才终於舍得离开,她郑重、无b轻柔地把相片摆回原处,m0着冰冷的骨灰坛,拿掉了已经枯萎的菊花。 她望向外头。 「小傻蛋。今天天气很好。」 「你一定在睡懒觉吧。」 「睡吧,我会再来看你的。」 她脸上的泪痕已经乾了,变成一条条清晰的痕迹,眼里仍有泪花闪烁,蒋怡慧的嘴角却扬起一抹微笑。 良久,她终於离开了。 「喵。」 耳朵的叫声让招弟从恍惚中清醒。 她在怡慧要离开时一个闪身躲进了厕所,现在抬头看着镜子,她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也已经泪流满面。 手上的菊花也被自己过猛的力道蹂躏到不成样子。 「哈......我真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