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训练生
奚晏之应了声好,便挂断电话,背着自由,慢慢地走向了小旅舍。 自由cH0U了cH0U鼻子,清楚奚晏之不忍问他,便自己说出了事情发生的经过。 奚晏之没有阻止他,只是安静地听着,在他越说越感到恐惧的时候,适时地拍了拍他的腿,给他安慰。 说的差不多时,也到了钟峻皓安排的小旅舍。 奚晏之还是不肯放自由下来,只是吩咐他从包包里拿出房卡,询问柜台。 这是一间小到不行的旅舍,位置很是偏僻,也没什麽客人,但装潢很是温馨,是会让人一再回顾的旅舍。 坐在柜台的是一名中年妇nV,见他们两个看起来都不大的样子、又加以自由红肿的眼与嘴角的伤口,露出了狐疑的表情。 但自由手上的房卡她认得,是常客,也就没阻拦,挥了挥手让他们自行上去。 两人对她点点头道了声谢,便一同回到了房间。 是四人房。 奚晏之把自由放到了其中一张床上後,转头看向他,「你想先洗澡吗?我的包里面有乾净的衣服。」 1 自由点点头,在奚晏之的搀扶下,进到了浴室。 奚晏之缓缓吐出了口浊气,望着浴室的门口,突如其来感到一阵後怕的晕眩。 如果他晚来了一点、如果他没接到自由…… 他将自己的脸埋在双手中,止不住地发颤。 喀哒一声。 自由从浴室中走了出来,过於宽松T恤仅仅遮住了大腿跟,但都是男人他也不觉得有什麽好别扭,却是颇为疑惑奚晏之的状态,因而微微眯起眼地开口:「宴之?」 奚晏之连忙收敛表情,抬起了头看向他,有些意外地感到燥热,但很快地又把焦点放在了他的头发上而皱起了眉,「怎麽又不吹头发?」 「浴室太闷了。」自由不在意地道,但也因为这样扯到了嘴角的伤口,嘶了一声。 「你别说话了。」奚晏之叹了口气,走进浴室拿出毛巾,认命地帮他擦起了头发。 自由因为把话都说出来了,又是熟悉而安全的氛围,让他这样大起大落的情绪突然间平稳了下来後,随之而来的,就是累到不行产生的困意。 1 这样的场景太过熟悉。 倒不是说他们两人都是易受难的T质──虽然也相去不远,不过好像每次都差不多是这样的结束。 大概是以前还小,缺觉;现在是训练太狠,缺觉。 自由无厘头地想,随後用力地眨了眨眼,强迫自己提起JiNg神地问:「可是,峻皓哥怎麽会突然到旅舍开房间啊?」 「不知道,他今天看起来脸sE也不太好,大概是很早之前就有察觉到公司发生了一些事情。」奚晏之耐心地回答。 自由唔了一声,权当回应。 不久,奚晏之总算放过他的头发,帮他稍微又整理了一下後,便让他躺下来歇息。 自由困得不行,蜷缩在被窝里。 就在奚晏之以为自由已经入睡,想起身再打电话给钟峻皓,却突然被拉住了衣角,於是他又坐回到床上。 「怎麽了?」 1 自由没说话,只是顺着衣角往上,环住了他的手腕。 「我没事,也没碰到他们手上的菸,你不要担心。」 奚晏之闻言,楞了楞。 「真的,只是一些皮r0U伤。」自由眨了眨眼,再次强调。 「我知道了,睡吧。」奚晏之敛下了眼睑,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 太舒服了。 自由想,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他应该要再多说些什麽,像是让奚晏之不要把责任揽在身上…… 自由睡着了。 奚晏之看着他恬静的睡颜,一时没忍住、轻轻地m0了m0他嘴角的伤口,然後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