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训练生
系。」奚晏之接过後也不等对方反应地冲出了公司。 可奚晏之一时间也毫无头绪,只能随着直觉与後来的判断,往人群稀少的地方走,并在经过每条小巷子时,就往里头探探。 天sE益发Y暗,他就越是慌乱。 右手紧握的手机不停地拨打着自由的电话,可始终无人回应,就在他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只差没在大庭广众下喊出自由的名字时,一声轻微的呼喊,让他瞬间紧缩了瞳孔,急忙地往那地方窜过去。 接着,他还来不及反应,自由从小巷子里钻了出来,右边的嘴角带着伤痕,衣衫凌乱,惊恐的表情一览无遗。 「自由!」奚晏之正好将他抱了个满怀。 自由还来不及回话,小巷子又冲出来两个人。 奚晏之怒火中烧,右手一甩,肩上的包包正中第一个人的脸,接着藉着回身的力道,把第二人踹了出去。 追上来的两人反应不及,吃痛地倒在地上哀号。 见状,奚晏之正想趁胜追急,却被自由抓紧了左手。 「奚晏之!跑!」 奚晏之一愣,想起他们训练生的身分,确实不该在外斗殴,却心有不甘,所幸自由紧张又痛苦的神sE让他的理智成功占了上风。 「上来!」 这下换自由怔住,但眼看那两人眼露凶光、忍着疼痛站了起来,也就咬着牙,攀上奚晏之的背。 身後的两人紧追不舍。 奚晏之奔跑的步伐却始终很是稳健,更没漏听了自由的指挥,七弯八拐之下,终於成功地跑到了热闹的大街上,也摆脱了身後的两人。 「他们没追上来,你可以放我下来了。」自由闷闷地说。 「别闹,你的脚还有伤。」奚晏之的额头冒出了汗水,声音也因为激烈的运动而带着喘息,但语气里的坚定却让自由厌厌地将头搁在他的肩膀上,不再反抗。 每次都是这样,只要奚晏之一强势起来,他就一点办法也没有,更别说劫後余生,他其实现在怕得几乎全身都在颤抖,如果不是奚晏之牢牢地背着他,他肯定一步也走不动。 「自由,没事了。」奚晏之的嗓音略微低沈,也像是在压抑些什麽,「我在这里,你安全了。」 听到这句话,自由发现自己神奇地放松了紧绷的神经,却是出乎意料之外的,鼻头一酸,眼泪直接夺眶而出,一点也控制不住、一颤一颤地哭了起来。 因为还在大街上,所以他只是将脸埋在对方的背上,小声地cH0U泣着。 却让奚晏之,随着他的呜咽,心也一cH0U一cH0U地疼。 这是他从小大到大守护的自由啊。 是那个总是笑咪咪地向他撒娇、只对他抱怨、总是自信面对所有一切的小太yAn啊。 曾几何时,小太yAn眼中的光芒逐渐消散? 曾几何时,小太yAn受过这样的委屈? 曾几何时,小太yAn遭受过这样的危险? 可是奚晏之心里清楚,他不能露出任何的脆弱或懊悔的情绪,因为这样反而会让自由反将责任扛在自己的身上。 或许是因为从小家庭的影响,一旦身边的朋友有什麽过激的反应,自由总是第一时间先反省自己,就算不是他的问题、就算受委屈的其实是他。 於是,奚晏之总会一声不响地陪在他的身边,因为他很清楚,这时候自由最需要的是陪伴。 只是这次,他确实也有些忍受不住,悄悄地红了眼眶。 他的喉头滚了滚,压下了哽咽,轻声地道:「自由,你先抓紧我,我打个电话给峻皓哥。」 自由点点头。 奚晏之打了通电话给钟峻皓报平安,大概交代了他们现在的状况。 钟峻皓在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让他们先去名片上的小旅馆休息,他去药局一趟,马上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