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夏一顿，看向曹曼榕。

    而曹曼榕只是抿着唇回避他的目光，尽管她知道他正在看她。

    「……我告诉你吧。」袁光夏向领队说道，顺便替曹曼榕开脱：「抱歉，我的班长b较内向。」

    曹曼榕听了微微一愣，听见「我的班长」这句话，她的心脏猛然震荡了一下，明明没什麽，听在她的耳里却有种逾越的亲昵感。

    她再次想起袁光夏对自己说过的话——你以为永远保持沉默，被动地接受一切，就能安然无恙吗？

    「那好，我知道了，班长你可以先归队罗。」

    直到领队的叫唤传来，曹曼榕才回过神来，「喔、喔好。」她一边说道，一边转身正要归队，却赫然撞上袁光夏的视线。

    他们彼此互望了几秒，又很快地别开。

    这次不只有曹曼榕在逃避，袁光夏也是。

    袁光夏说过的那句话又重新浮现脑海，心脏慢慢地沉下去，一GU难以言明的复杂情绪在曹曼榕心中DaNYAn着。

    在活动中心里听完主任和校长的行前叮咛以後，人已经到齐的班级陆续起身，准备上游览车。

    曹曼榕所在的班级，同学终於到齐，不久後就被点名，可以上游览车了。

    曹曼榕本来走在人群的最尾端，却突然听见领队大喊「班长」，她探头望去，领队隔空传话说班长得走最前面。

    她微微一愣，看着领队身旁跟着袁光夏，曹曼榕心中犹豫，却也不能拒绝，只好加快脚步跑到队伍最前面。

    从活动中心到游览车上的这段距离，曹曼榕一直都不敢看向右手边，因为右手边正是袁光夏。

    yAn光灿灿，她能看见他的影子映在地板上，同时也能听见他走路时的每一个细微声响。

    曹曼榕的心脏又开始失速跳动，脑子又开始胡思乱想，Ga0得头又更痛了。

    刚才的晕眩感虽然已然减轻，却仍是存在，现在每一步她都走得飘飘然。

    坐上游览车，曹曼榕总算松了口气，因为她的座位在非常後面，距离坐在最前面的袁光夏有着一大段的距离。

    她身旁的同学没有跟她搭话，坐在靠走道的位置开始跟其他同学聊天。

    曹曼榕将头靠在窗边，头实在痛得厉害，於是她闭目养神。连日来的紧绷在现在得到短暂放松，她很快就睡着，连领队拿着麦克风讲话她都没有醒来。

    领队讲完话後就把时间交给学生，整台车非常欢乐，同学们欢呼尖叫，然後开始唱歌。

    曹曼榕因为欢快的气氛而逐渐转醒，她意识蒙胧地睁开双眼，接着听见学生之间爆开一阵尖叫：「老师、唱歌！老师、唱歌！」

    这下曹曼榕真的完全醒过来了，虽然头还痛着，但一看见袁光夏站起来接过学生手上的麦克风，她就恢复了大半JiNg神。

    「……真是，我这麽早就要唱歌吗？」袁光夏无奈地说着，露出罕见的微笑，全班学生都嗨得不像话，不停尖叫呐喊。

    「好吧，我看看有什麽我会唱的……」

    袁光夏拿着麦克风，一边说，一边翻阅点歌单。

    曹曼榕虽然恢复了JiNg神，头却还是一样疼，晕眩感也逐渐加剧……她感觉到嘴巴开始发酸，一GU乾涩的感觉从喉头慢慢爬上来——她大感不秒，快速地cH0U起车子前面放的呕吐袋，再也忍不住就是一阵呕吐。

    坐在她旁边的学生大叫了起来：「老师，袁曼榕吐了！」

    大家纷纷被这声叫唤x1引过去，袁光夏也放下手中的点歌单，抬眼看向曹曼榕的位置——

    「曼榕？」袁光夏心脏一揪，拧起眉头，惊愕而慌张的语气透过麦克风完完整整地传到所有人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