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彼时(2)

代窄袖裙装的nV孩开心不已，只身一人在夜空下逛街游玩，手里还提着红红的小灯笼。第二幅画的nV孩有一头乌黑长发，顶着大太yAn，光着脚丫在草地上奔跑。第三幅、第四幅……每一幅的主角都是位带着笑容的nV子，她们的容貌相似，特别是蓝sE眼瞳，感觉与琉璃的如出一辙。

    「她喜欢画画，所以我也学了点，一开始全是鬼画符，这几年才开始画得有模有样。」阎王难得用认真的语气说话，提起nV孩，眼神柔情似水。

    虽疑惑阎王口中的她是谁，不过凌澈对画的内容更感兴趣，「这些画里的nV孩感觉像同一个人，但生活的时代似乎不太一样。」

    「眼光不错。」阎王赞许凌澈，然後侧身靠着柱子坐在亭椅上，一只脚踩在上面，两手扣着膝盖，肆意地笑看远方。

    「小鬼，过来这边坐。」罪歌用纸扇b着阎王对面的位置，自己则轻车熟路地替阎王收拾绘画用品。

    「听我说个故事吧，就当作帮你助眠。」

    「好。」凌澈乖乖坐下，目不转睛地看着阎王。

    「千年以前，地府发生一场内讧。为了决定下一任阎王殿的宝座该归谁，几个兄弟争吵不休。其中，排行老五的人受不了那样的日子，索X溜到人间散心。他走在湖边欣赏明月，遇见了一位正用清水洗净伤口的nV子。说也奇怪，不过是一面之缘，倒给老五留下深刻印象。之後几天，他时不时会去湖边走走，总想着能碰见那名nV子。」

    「後来，他们再次相遇了吗？」凌澈略有期待地提问着。

    「不只相遇，还相Ai了。」阎王低头一笑，「他们很幸福的度过一段时光，而地府的事，因为兄弟们败下阵，老五顺利获取阎王之称，算是皆大欢喜。nV子为了与阎王永远相守，便跨越彼岸来到地狱，对逢魔之时与自己人类的身分不管不顾。阎王担心nV子的生命，利用特权给她加了道保险，让她能安安心心的和阎王永生相依。原本一切都很顺利，只不过，nV子遭到几位兄弟的暗算，被施下咒法。」

    「她……Si了？」凌澈猜测最坏的可能，却没想到阎王接下去说的更加悲惨。

    「Si了，又活了，然後又Si了。」阎王长叹口气，r0ur0u太yAnx，沉默片刻之後才继续说下去，「nV子逝世後进入轮回，转世又为人类，阎王总着急的与nV子相认，当然，nV子也如他所愿记得过往的一切，两人再次坠入Ai河。但是，命运多舛……nV子每每轮回都会在十九岁时意外身亡，变成六道之一，守在阎王身旁，且在六年後消逝。直至今日，依然如此。」

    「今日依然。」凌澈小小声地说，他忽然懂了，这是阎王自己的亲身经历。

    怪不得阎王的神情悲伤，眼里含着自责。千年以来，他始终Ai着同一位nV孩，却也看着她一次又一次的受到伤害。nV孩的离开给他的心划上一刀，nV孩的出现把伤口缝补起来，几番折磨，阎王的心布满针线的痕迹，每次跳动都会异常疼痛。

    「故事的男主角叫焱修，nV主角……叫琉璃。」

    忽而风起，吹得画纸轻摆轻摇，画里的nV孩彷佛置於眼前。

    茫茫人海中的一眼千年，即使远在万山以外，仍旧能牵起彼此的手。

    时光洪流里的Ai意始终如一，可明明相Ai却无力相守。

    「晓得这里是什麽地方吗？」

    「只知道名字叫轮回亭。」

    「在下方几百尺处有一座广场，广场有六个大门，分别通往天道、修罗道、人间道、地狱道、饿鬼道和畜生道。每当琉璃消失时，我就会来这里看着她走进轮回，等待她重新降於人世。」

    「我……」凌澈的大脑一时当机，不清楚该说些什麽才好。

    「小鬼，别那麽愁眉苦脸的。」罪歌用纸扇拍拍凌澈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