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生门(极N,)
分说地钻进肖途的神经。肖途如同被什么电到了一样,他浑身一顿,伸手一把推开了武藤。 武藤愣了一下,不明所以。他又一次凑过去。肖途狠狠瞪他一眼,冷声道,“别碰我。” “你怎么了?”武藤问。 “滚。” “你说什么?”武藤抓住肖途的手腕,强迫他抬头。武藤不想对他这样粗暴的,但是肖途,肖途总是一个动作就能令他那么生气。 4 武藤不由分说地咬住他的锁骨。 肖途疼地吸了一口凉气,他使劲想躲,两人纠缠之间,听见啪地一声,旁边的花瓶掉了下去,玻璃炸开,水和花洒了一地。 武藤不管,两手一扯,光洁的胸膛就暴露在空气中,一片寒意。隐隐约约竟能看见心脏么?柔弱的,鲜红色。 肖途一开始挣扎得很厉害,直到实在没了力气,才放弃似的倒在床上一动不动,任人宰割。武藤不知道他为何如此不听话,单是压住他的身体,都让一个正值壮年的军人额头上出了层薄汗。 明明只是个没力气的书生。 武藤打开小夜灯,看见肖途脸色平静,只是眼角一圈红晕,眼泪掺着细汗,看都不愿意看武藤一眼。片刻后,肖途才艰难地支起身子,穿好衣服,站起来。那些茉莉花在夜里已经有些打蔫,肖途蹲下身,一支一支地去捡。他想着要是换个容器,或许还能养活几天。 武藤看着他的背影,太瘦了,衣裳里仿佛空荡荡的,只虚虚有个形。 “是川渡送你的?” 武藤是指那些半死不活的茉莉。 肖途没说话,仍在捡着。 4 武藤只当他这不温不火的态度是默认。 “别捡了,”武藤声音柔和了一些,“明天我让人给你送新的。” 肖途仍在捡。 武藤咬住后槽牙,眼睛里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肖途感觉手上猛地一疼,拿着茉莉根茎的手被狠狠踩住,往下一按,满地的碎玻璃就那样扎进了掌心里,骨头也嘎巴响了一下。 肖途闷哼了一声,皮rou破开的声音在夜里分外鲜明。 那是肖途写字的手。 “这才几天?你就勾搭上了川渡野?他随便送些廉价的东西,连大街上的妓女都哄不住,竟就能这么叫你爱护?” 肖途忍耐着手臂上近乎麻痹的痛,不可思议地看向武藤,那双湿润发红的眼睛里似乎有多少话要讲,却只是沉默地看着武藤。 原来他肖途,在武藤眼里连个妓女都是不如的。 4 不知是不是错觉,武藤觉得他眼周的那圈红晕颜色更深了。 他忽然有些心虚,没由来的,被那种目光看到心里发慌,发闷。 武藤把肖途抱起来放到床上,这次肖途没反抗,任他去察看自己手上的伤势,好几块玻璃嵌在rou里,血水顺着指缝掌纹淌了满手都是。 武藤皱了皱眉,他似乎有些后悔。 值夜班的医生被叫过来,居然又是川渡医生。 川渡看了看满地狼藉,又看了看肖途,除了那鲜血淋漓的伤口,他衣领、袖口里还隐约露出来很多痕迹。房间里,挥不去的气味。 川渡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不过就算不明白,也不打紧。 川渡医生拿酒精给肖途的手消毒,本来怕他疼,在考虑要不要用麻醉。没想到连后来拔玻璃的时候,肖途都面色冷淡,一言不发。仿佛那手根本不是自己的。 上了药,缠了纱布,川渡医生又嘱咐了些不能碰水之类的话,推着小车离开了。 武藤也自觉再无话可说,轻轻在肖途额间印下一个吻,替他盖好被子,也关灯走了。 4 各怀心事的人纷纷离开,房间终于又变成空荡荡的。 肖途不知道自己何时睡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