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後
。” “对了,我想起来了,我感觉,听文化说起你,好像对你有意思。” “你真会扯,我那配得上文化呀。而且我b他大两岁,再加上我的过去,还有现在这副落魄的样子。” “不信你写信给他,看他怎麽回你。” “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你别先下结论,你信不信?别人无法把文化拉出新疆,或许你就可以。” “真的假的呀?” “我凭直觉,他十几年一直在寻找你。” “那我必须试试,不是为了男nV关系的事,而是帮他脱离苦海。” 2 “很可能一举两得。” 森林发现小莉的脸红了,就转移了话题。 “对了,上次在我这里开同学会,大家说起那个杀害史大波的凶手,居然还是个情种。” 五哥,真名张军,前紫荆花歌舞厅打手、杀人犯,犯案二个月後被判处Si刑,已执行枪决。 行刑前,法官问他有什麽要求,他说他Si前唯一的请求,是想再见一面妍姐。 法官问:“妍姐是谁?跟你什麽关系?” 五哥说:“就是那个叫梦雨的歌星,她真是我姐。” 法官说:“你这想法不着调,还是安排见见你父母吧,有什麽话跟父母交代一下。” 五哥当场就呜呜哭了:“我要见梦雨,我要见妍姐,我不要见父母。” 法官就不理他,自顾自走了。 2 至於那个云姐,前紫荆花歌舞厅老板,现去向不明。杀人案发生後,云姐打包转让了歌舞厅,在茫茫人海中消失了,连她的相好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後来有坊间传说,她去了东莞,和一个姓周的红二代子弟合夥做夜场生意。 小莉说:“这麽多故事,可以写一本书了。” 森林说:“还有故事,有个农大nV生,叫姜红英,我和大波他们,一起在火车上认识的。那个nV生,长得没得说,说话又和气,成熟健谈,举手投足,总是恰到好处,又是十足的知识nVX,属於人见人Ai的那种。” 小莉呡着嘴笑:“用了这麽多形容词,看样子,你也迷她?” “说真的,是男人都会喜欢。” 宿舍内一反往日的整洁有序,好象刚经历日本鬼子的扫荡,杂乱无b,很多人都在收拾行李,明天,大家都要背起背包去新单位报到。 王祖国心情不好,别人去报到,他和文化要送大波的骨灰盒回家,想想就烦。门口有人喊:“王祖国,有人找你。” 王祖国走出去,眼前一亮,门口站的是火车上偶遇的姜红英。 “太惊奇了,没想到居然是你。”王祖国真有点激动。 姜红英说:“我知道你们要走了,想临走前来看你们一眼,没想到我来晚了,我刚问了一个同志,我说找史大波,他说大波走了,什麽意思?大波提前走了?” 2 祖国说:“这里太乱,我们出去说。”便引着姜红英往外走,边走边说,“大波三天前去世了。”说完,他用眼睛盯着姜红英。 姜红英听完一惊,急着问:“去世了?好好的怎麽去世了?这怎麽可能?” 王祖国大略讲了大波被刺事发经过,发现她在用手帕擦眼泪。 祖国说:“谁也想不到,大波就这麽走了。” 红英说:“以前听老人说,好人短命,不相信,今天信了。你们明天就要走了,肯定忙,我就不打扰你了。” 祖国说:“你这就要走呀,我不忙,请你去吃羊r0U泡馍。” 红英说:“谢谢了,我没心情,走了,再见。”转身就走。 祖国追上一步,说:“我给你留个地址,以後联系。” 红英回头说:“不用了,我过几天去美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