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後
也会帮助你解决问题的。” 森林说:“可怜的文化,上次同学会没来,因为太远了,从西北到东南,斜穿大半个中国。但去年在广州出差,特意到深圳来看我,在我酒店住了一夜,我们聊了很长时间,也聊了很多。” 小莉问:“那他在南疆怎麽样?” “他现在是边防总队一个通信连的连长,驻地在高山上,常年积雪。用他自己的话说,除了自己营房里的人,半年难得看到一个外人,更别说nV人。每周来一趟送菜送粮的给养车,是他们与外界唯一的联络。他说,他终於理解了那个後半夜溜进家属院去m0nV人小腿的排长。这是他的原话。” 小莉说:“他太老实了,软柿子被人捏。” “是。他还说,以前我们在学校里传说,去新疆偏远地区,一个人出门,会遇到长得五大三粗的nV人,见到男人就直接在地里摁倒。他说,那只是传说,那有这种美事。” 小莉卟哧笑了:“你们男人,什麽都敢聊。” “他现在还是单身,也不找对象。他说象他这样的状况,找物件也是害了别人。他现在的主要任务,是找关系调出南疆。但他压根儿不是一个会Ga0关系拍马P的人,看上去很难。” 小莉唏嘘:“可怜的文化。” “上次我就跟他讲了,让他脱了军装,来深圳发展。” “他说,一是他目前这个岗位有技术要求,没有合适的人能顶上来。二是他一点也不懂地方上的事,有点怕。他说过几年再说。我觉得他的认知有点问题,只要能离开那个鬼地方,有没有人顶上来那是上面领导考虑的事,不应该是他考虑的问题。” “那你跟他讲呀?” “我讲了,而且讲得很透。你知道,他有那种老实人的固执。而且在部队里,越是好的地方,各方面生活条件越好;越是偏远地区,各方面的条件也越差。” “他太保守了。” “分配到新疆,就换了个入党。其实只要到了部队,入党是分分钟的事。一个全班请愿书,让他踩了一个大坑,这个教训有点大。你看王祖国平时表现就浪里浪当,但关键时候就聪明得多,避了这个坑。” “人都是这样慢慢成熟起来的。” “但成熟的代价太大。我们教导员倒混得不错,他接大波的班,攀上了吴政委这颗大树,现在他是二大队政委。其实他是绝顶聪明的人,有时装糊涂,有时也是好人,也帮别人,不过是利yu心稍重。但大家都在混江湖,谁没利yu心呢?我们那时候小,一点社会经验也没有。第一次听教导员讲话,觉得教导员就是高大上的解放军形象。我後来才知道,当年我出事的时候,教导员是知道我是怨枉的,但他也装聋作哑。” “他怎麽知道你是怨枉的?” “游泳池的事他可能不了解,但钻厕所的事他是知道的。” “他知道谁钻厕所?” 2 “是的。” “那你知道是谁吗?” “知道。” “谁呀?我太好奇了。” “我们这个故事的第一主角。” “大波?!我不相信。” “谁也不会相信,但就是他。” “太可怕了。不是说他g这种事可怕,而是我觉得我们的想法可怕。” “我了解男人,不管多大年纪,那怕到七八十岁,男人永远是小孩,都会在某个时间,做一个小男孩会做的事。钻nV厕所的时候,大波就是个小男孩。” “我爸爸也是当兵的,我从小以为,解放军个个赛雷锋。” 2 “我也一样,上中学时最宝贵的东西,是一顶绿军帽,都舍不得戴。现在我都不记得我为什麽会有一顶绿军帽。” “还不是因为从小培养起来的对解放军的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