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叫做物尽其用
了,还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表演“风卷残云”? “怎么?还要我喂你?” 谢栖云见他不动,声音沉了几分,眼神里透出一丝危险的信号。 “吃!我吃!” 季扬赶紧拿起筷子,夹起虾仁往嘴里塞。 别说,味道真不错。而且他体力透支严重,确实饿得前胸贴后背。 他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囤食的仓鼠。 谢栖云就这么撑着头,侧着身子看他吃。那眼神专注得有些过分,视线甚至还会随着季扬吞咽的动作,滑过他的喉结,最后落在他因为进食而微微湿润的嘴唇上。 那种眼神,不像是看人吃饭。 倒像是在看自己的猎物进食,想着怎么把他养肥了再吃一顿。 一顿饭在诡异的气氛中结束。 掌柜的拿着房牌走了过来,满脸堆笑: “各位仙师,房间都备好了。天字一号房是最好的,留给了尊上。然后隔壁的地字房给季大侠……” “太好了!” 季扬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自由的曙光。 只要进了房间,锁上门,今晚谁也别想进他的身!他要睡个昏天黑地! 他伸手就要去接那个房牌。 “慢着。” 一只手横空截胡,直接拿走了那块地字号的房牌。 谢栖云两根手指夹着那个牌子,稍微一用力。 “咔嚓。” 木质的房牌在他指间化为了齑粉。 掌柜的吓傻了:“这、这……” 谢栖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木屑,神色坦然得令人发指: “这驿站人多眼杂,魔教余孽未清。季扬作为我的贴身侍卫,自然要贴身保护。” 他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一脸绝望的季扬,语气不容置喙: “今晚,他睡我房里。” 全场寂静。 只有某个单纯的弟子感叹道:“不愧是尊上!时刻保持警惕!季师兄,今晚又要辛苦你守夜了!” 季扬看着那个弟子,心里流下了宽面条泪: 兄弟,你说对了。 确实是“守夜”。 只不过是那种被压在床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守夜。 谢栖云没再给季扬任何挣扎的机会。 他直接抓起季扬的手腕,在那众目睽睽之下,拉着人往楼上走去。 “走吧,季侍卫。” 上楼梯的时候,谢栖云凑近季扬耳边,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愉悦: “车上地方太小,施展不开。今晚在床上,我们可以把剩下的半套‘剑法’练完。” 季扬脚下一软,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 这哪里是圣人? 这分明是把他往盘丝洞里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