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沐浴,实为验货
“咔哒”。 门闩落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这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听起来格外像某种判决书的落款。 季扬背靠着门板,看着眼前这个宽敞奢华的“天字一号房”。正中央,一个巨大的红木浴桶正冒着热气,水面上漂浮着厚厚一层用来安神的兰草和玫瑰花瓣——这显然是驿站为了讨好谢栖云特意准备的。 “去吧。” 谢栖云随手将佩剑挂在墙上,解开了外袍,语气淡然得像是在吩咐家里的猫去吃饭,“水温刚好,别凉了。” 季扬咽了口唾沫,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老谢,那个……我刚才那是借口!我不累!这桶这么大,水这么多,你自己洗!我去楼下大堂打地铺……” “地铺?” 谢栖云转过身,只穿着中衣的他少了几分凌厉,却多了几分慵懒的危险感。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季扬,目光如同实质般穿透了衣物,停留在他那还在微微打颤的双腿上。 “你现在这个样子,睡地铺?” 谢栖云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你是想让全天下都知道,我谢栖云亏待下属,把人折腾得连床都爬不上?” “我……” 季扬被噎住了。 他很想吼一句:你把人折腾成这样,还有脸说不亏待?! “脱。” 谢栖云言简意赅,已经在挽袖子了。 季扬死死抓着衣领:“我自己来!我自己会脱!” 但他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 手刚抬起来,酸软的肩膀就抗议了,解个扣子哆哆嗦嗦半天没解开。 “太慢了。” 谢栖云显然没了耐心。他上前一步,那只修长如玉的手直接覆上了季扬的领口。 “嘶啦——” 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丝毫怜惜。 那件质地不错的侍卫劲装,在谢栖云深厚的内力下,直接从领口裂到了腰际。 “谢栖云!你大爷的!这是公服!要赔钱的!”季扬悲愤大喊。 “我赔你十件。” 谢栖云面不改色,随手将那堆破布扔在地上。 紧接着,季扬感觉身体一轻。 他竟然被谢栖云像抱小孩一样,单手托着臀部抱了起来,然后—— “噗通!” 直接扔进了浴桶里。 温热的水瞬间漫过胸口,激起的水花溅了一地。 季扬刚想挣扎着站起来,谢栖云的手已经按在了他的肩膀上,把他死死压在水里。 “别动。” 谢栖云站在桶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湿漉漉的季扬。 此时的季扬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满身的吻痕在热水的熏蒸下显得愈发鲜艳刺眼,活像一只被人狠狠蹂躏过的落水狗。 谢栖云的眼神暗了暗。 他拿起旁边的丝瓜络和皂角,开始给季扬“洗澡”。 这绝对是季扬这辈子洗过最漫长、最煎熬的澡。 谢栖云的动作很细致,细致到变态的地步。 他拿着皂角,一点点擦过季扬的脖颈、锁骨、胸膛,甚至连胳肢窝都要仔细清理。 嘴上说着:“全是灰,脏死了。” 手上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