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沐浴,实为验货
却暧昧得要命,与其说是在搓澡,不如说是在**抚摸**。 “转过去。”谢栖云命令道。 季扬不得不趴在桶沿上,把伤痕累累的后背露出来。 谢栖云的手指划过那些抓痕,那是昨晚季扬意乱情迷时自己抓的,也有谢栖云留下的指印。 “这里。” 谢栖云的手指停留在季扬的后腰窝,轻轻按压,“还疼么?” “废话……你要不试试被……” 季扬话说一半闭了嘴。他要是敢说让谢栖云试试被压,估计今晚真的不用睡了。 “既然疼,就多泡会儿。” 谢栖云说着,突然做了一个让季扬魂飞魄散的动作。 他撩起衣摆,长腿一迈。 哗啦一声。 水面再次上涨。 那个原本宽敞的浴桶,因为挤进了两个大男人,瞬间变得逼仄起来。 季扬整个人都僵住了,后背紧紧贴上了那具guntang坚硬的胸膛。 “你……你怎么进来了?!” “我也有洁癖。” 谢栖云理所当然地从后面抱住了季扬,下巴极其自然地搁在季扬湿漉漉的肩膀上,声音慵懒而沙哑: “这水里都是你的味道,不洗洗,我怎么睡?” “那你换桶水啊!”季扬崩溃。 “太麻烦。” 谢栖云的手臂收紧,将人牢牢圈在怀里。 水下的手,开始不安分地顺着季扬的小腹往下滑。 “而且,我觉得这样‘省水’挺好。” 温热的水流中,谢栖云的手指灵活地钻进了那一丛湿润的草地,握住了季扬那处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半抬头的部位。 “你看,”谢栖云在他耳边轻笑,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唔……别……谢栖云……” 季扬仰起头,后脑勺撞在谢栖云的肩膀上,发出一声难耐的喘息。 水流的阻力让所有的触感都被放大了数倍。 那只手在水下taonong着,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水波。 谢栖云并不急着再一次占有他。 这种掌控感让他着迷。 看着这个平日里活蹦乱跳、满嘴跑火车的社牛,此刻只能在他怀里颤抖、求饶、甚至不得不依靠他才能站稳。 “季扬。” 谢栖云吻上他湿漉漉的脖颈,牙齿轻轻厮磨着那块脆弱的皮肤,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记住了。” “以后只有我能这么帮你洗澡。” “你要是敢让别人看到你这副样子……” 手下的力道突然加重,掐得季扬闷哼一声,射在了谢栖云的手心里。 在季扬失神的瞬间,谢栖云那低沉如魔咒般的声音钻进了他的脑子里: “那我就挖了他的眼睛,再把你锁起来,让你这辈子都下不了床。” 这一刻,季扬在氤氲的水汽中,终于悲哀地意识到: 那个光风霁月的“好兄弟”谢无妄,早就死了。 现在在他身后的,是一个披着圣人皮囊的、彻头彻尾的疯子。 而这个疯子,现在不仅想要他的身子,还想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