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用来解毒
又舒展开来。 “确实不舒服。”谢栖云淡淡评价道,语气理所当然,“下次让你洗干净了再上来。” “哈?!” 季扬怀疑自己听错了,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下次?老谢你是不是睡懵了?哪来的下次!” 季扬急了,也不管光着膀子,直接跳起来比划:“昨晚那是意外!是那个毒雾!咱们是兄弟,是为了解毒才……才那啥的!现在毒解了,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翻篇了!” 谢栖云听着他在那喋喋不休,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他起身下床,赤脚踩在地上,捡起地上的玄色外袍披上,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季扬。” 谢栖云转过身,系上腰带,眼神平静得近乎冷酷,“你好吵。” “这是吵不吵的问题吗?这是伦理问题!”季扬抓狂,“你是他们眼里的圣人,我只是你跟班,传出去咱俩名声都别要了!你就当昨晚被狗咬了……不对,就当我被狗咬了!” 听到“被狗咬了”四个字,谢栖云擦剑的手微微一顿。 他抬起眼,那双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不是情动,而是一种作为主人的权威被冒犯的不悦。 他走到季扬面前。 谢栖云比季扬高半个头,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让季扬本能地想后退。 “意外?” 谢栖云冷笑一声,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挑起季扬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他的眼神里没有爱意,只有一种理直气壮的审视,就像在审视一把属于自己的剑,或者一件用着顺手的工具。 “这世上除了你,任何活物碰到我,我都会觉得恶心。” 谢栖云说得漫不经心,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昨晚用来‘解毒’的效果不错,我睡得很好。”他松开手,嫌弃地用帕子擦了擦刚才碰过季扬的手指,尽管那里并不脏,语气凉薄而傲慢: “既然我不反感你,以后这种事,还需要分什么意外不意外?” 季扬彻底石化在原地。 他看着眼前这个正在慢条斯理整理衣冠的男人,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荒谬感。 谢栖云根本没动心。 这疯子只是觉得……既然季扬是唯一不让他恶心的东西,那么拿来用一用,也是天经地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