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的座驾
个红点,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连谢栖云的一根头发丝都没碰到。 而谢栖云,正单手揽着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半抱在怀里。 这个姿势,暧昧至极,且极具保护欲。 周围的门派弟子都看呆了。 那是谁?那是渡厄仙尊!那个据说连别人呼吸喷到他脸上都要杀人的洁癖狂魔!他竟然……主动抱住了一个男人?还抱得这么紧? “站稳。” 谢栖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听不出喜怒,手却没松开,甚至还不动声色地在那酸痛的腰眼上按揉了一下,输了一道暖流进去。 季扬脸“腾”地一下红了,赶紧挣扎着站直,干笑两声掩饰尴尬:“咳!那个……地滑!这魔教的地板太滑了!我是想用这招‘醉卧沙场’来迷惑敌人……” 这种鬼话连三岁小孩都不信。 但谢栖云信了。或者说,他懒得拆穿。 “嗯,地滑。” 谢栖云淡淡地扫了一眼地上那个刺客的尸体,眉头微皱,“血溅出来了,脏。” 说完,他转头看向停在路边的一辆马车。 那是各大门派专门为谢栖云准备的“圣驾”,四面用鲛纱遮挡,里面铺着雪山冰蚕丝,一尘不染,是谢栖云绝对的私人禁地。 以往,只有谢栖云一人能坐,季扬都是骑马或者坐在车辕上赶车的。 “上去。”谢栖云下巴微扬。 “啊?”季扬愣住了,“老谢,我骑马就行……” 开玩笑,他现在这副坐立难安的样子,骑马估计得把屁股颠成八瓣。但他更不敢进那个充满了谢栖云气息的密闭空间啊! “你的轻功刚被‘地滑’废了,骑马也走不快。” 谢栖云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伸手,抓着季扬的后领子,像拎一只不听话的猫一样,把他直接拎上了马车。 “可是那是你的专座……”季扬还在垂死挣扎。 谢栖云紧随其后踏上马车,长袖一挥,隔绝了外面所有人探究的目光。 车厢内,淡淡的冷香瞬间包围了季扬。 谢栖云靠坐在软塌上,看着缩在角落里如坐针毡的季扬,眼神里那种名为“纵容”的笑意终于显露了出来。 “反正昨晚我也脏过了。” 谢栖云拿起一本书,漫不经心地翻了一页,语气理所当然: “也不差这辆车。” 季扬抱着自己的刀,缩在那个价值连城的软垫里,欲哭无泪。 什么侍卫? 这分明是被圈养起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