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通常也是毒()
马车行驶得很平稳,但这毕竟是山路,偶尔的颠簸还是不可避免的。 每一次轻微的震动,对于此刻腰酸腿软的季扬来说,都是一次酷刑。他缩在那个名贵的冰蚕丝软塌角落里,姿势扭曲,一会左边挪挪,一会右边蹭蹭,额头上全是虚汗。 谢栖云手里那卷书,已经整整一刻钟没有翻过页了。 “由于你像只长了虱子的猴子一样动来动去,”谢栖云终于合上了书,语气凉凉的,“我这页书看了三遍都没看进去。” 季扬疼得呲牙咧嘴,还要赔笑脸:“老谢,体谅一下。这车哪怕铺了十层垫子,它也是硬的啊。我这……咳,我这是工伤!工伤后遗症!” 谢栖云闻言,侧过头,目光落在季扬那只因为难受而下意识捂着后腰的手上。他放下了书,从袖中掏出了一个白玉小瓷瓶。 “过来。”谢栖云言简意赅。 季扬警铃大作,身体瞬间贴紧了车壁:“干嘛?” “上药。”谢栖云拔开瓶塞,一股清冽的药香瞬间弥漫在狭窄的车厢里,“生肌膏,千金难求,别浪费。” 季扬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用不用!太奢侈了!这点小伤……过两天就好!再说了,我自己来就行,不劳尊上动手!”开玩笑,现在让谢栖云碰他,跟送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你自己看得到后面?”谢栖云根本不跟他废话,身形一晃,也没见怎么动作,人就已经欺身压了过来。 狭小的空间瞬间被男人身上那种带着冷感的压迫力填满。季扬还没来得及叫唤,就被一只大手按住了肩膀,紧接着整个人被强行按趴在了软塌上。 “别动。”这一声低喝带着惯用的命令口吻。 “谢栖云!老谢!那是屁股……不是,那是腰!哎哟你轻点!”季扬脸埋在软垫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嘴里语无伦次地嚷嚷。 “闭嘴。”谢栖云一只手轻而易举地镇压了季扬的反抗,另一只手挑开他后腰的衣摆。 当看到那截劲瘦的腰身上,布满着昨晚留下的青紫指印时,谢栖云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微微暗了一下。那是他的杰作。这种**“打上了标记”**的视觉冲击,让原本只想单纯上药的谢栖云,心里那股名为“私心”的野火,又莫名烧了起来。 冰凉的药膏触碰到guntang的皮肤,季扬浑身一激灵,倒吸一口冷气。“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