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父母眼皮下偷偷
天居然学会反击了?谢语竹有点开心,他的调教总算起了作用,但也有点恼火,裴风竟敢困住他那么久,他的小腿都麻得快失去知觉了! 这个仇必须报!晚饭桌上,鲜香美味的菜肴琳琅满目摆在中间,四周放了好几盘热乎乎冒白气的饺子。一家四口都浅酌了两杯,好酒开胃,谢语竹大快朵颐,一口一个饺子,专捡裴风包的吃。 哼,看他吃光裴风辛辛苦苦的成果,半个都不给他留! 但以上,都只是谢语竹的想象。事实上,饺子太大,他要两口才能吃完一个,也没吃多少,前头吃了些菜,饺子半盘下去就揉着肚皮直嚷嚷“撑着了”。 李玉素劝嘱道:“吃饱了就别吃了。消消食儿,等会吃点瓜。” 谢语竹乖巧应了。饭后,桌子碗筷收拾干净,裴风去到院里,把瓜从井里提上来,又把吃剩的菜放到篮子里吊下去保鲜。 谢语竹在院子里闲步了约有一刻钟,肚子好受不少,等裴风切好瓜,他便迫不及待地装了几块放到盘里,端到堂屋门口,坐在马扎上,一边赏月乘凉一边吃瓜。 但今晚的月亮并不圆。谢家夫妻俩对视一眼,便心照不宣猜出小哥儿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很有眼力见儿地端着瓜回正房去,关上房门,把外面的空间都留给两个年轻人。 在“猎人”的有意引导和旁人的得力助攻下,“猎物”自然如预料中踏入精心布置的陷阱。 裴风坐到谢语竹旁边,这些时日来,他总算得了些和小哥儿独处的机会。 “咔滋、咔滋!” 裴风看了看旁边专心吃瓜的人,默默把马扎挪近了些。两人的肩膀紧挨着,谢语竹没躲开,这给了裴风一些勇气,他低声试探道:“阿竹,不生气了,理一理我,好不好?” 谢语竹把瓜皮扔回盘里,拿起帕子擦手擦嘴,目视前方不看他:“我没生气啊,我也没有不理你。” 裴风苦涩道:“阿竹,别说气话了,你知道我的意思。”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等了这些天,终于等来赘婿的服软,谢语竹心头畅快不已,倨傲地转过头来赏给他一个眼神:“你不喜欢我亲你抱你,那我就不碰你咯,我多么善解人意啊。” “我、我没有不喜欢……”裴风努力辩解,却显得极其苍白无力,他只能以承诺证明:“以后,你想怎么摸我,都行……” “不,我不想!”谢语竹拒绝得干脆,微微笑道:“我说过的,就算你求我摸你、看你,我也不会再答应了!” 裴风急了,脱口而出:“如若你不想,那你今日下午为何还要在桌下蹭我的腿?” “我!”谢语竹慌乱一瞬,随即反应过来,裴风不是在认错吗?现在这样这算什么态度? 他气性上来了,一巴掌推在男人的肩膀,急道:“你管我!我做什么难道还要向你汇报?” 可恶,他都大度地没跟裴风算下午的账,这人还有脸来质问他! 看来还是罚得不够重,没长够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