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父母眼皮下偷偷
李玉素扬头招呼他:“小裴快进来,杵在那干什么?瓜吊井里了?” 谢语竹听见娘亲喊人,吓得腾地站起来,一回头看见裴风正注视着自己,心底发虚,也不知道这人听见多少。 希望裴风识点好歹,千万别把事情真相说出来,要是让父母知道他对裴风做了那些不轨之事,他真的要没脸见人了! 谢语竹鼓起羞红的右脸颊,自以为目光凶狠地偷偷瞪向不听话的赘婿,警告他不要乱讲。 “嗯,吊进去了。”接收到小夫郎的无声威胁,裴风自觉识趣地不提这茬。其实谢语竹是多此一举,裴风本就不是爱来事的人,受了委屈也极少申诉,而且小夫郎对他的“羞辱打骂”,也着实和委屈二字沾不得边。 裴风走回座位旁,小夫郎还在紧张地盯着他,软嫩可爱的小脸气鼓鼓的,鼻头上还沾了点面粉,像极了一只松软膨胀的甜豆包,一戳就能泄气。 裴风极力控制住想上手捏一捏的冲动,从旁边拎了另一张凳子坐下,谢文青半真半假地笑他:“你刚没听见,竹哥儿嫌弃你包的饺子不好看。” “哎,你胡说什么。”李玉素扬起右手的擀面杖,作势要打胡言乱语的丈夫,但也只是装装样子,立马安慰裴风:“别听你老师瞎说,宝儿把他爹包的饺子错认成是你包的,笑话一阵,他搁这记仇呢。” 这么一澄清,谢语竹不乐意了,显得他很不占理,急道:“阿娘,你和阿父说话都说一半。我虽然认错了,但我后面也说了裴风这饺子包得不咋地呀!” 李玉素心知自家小哥儿又在作了:“你呀,净会鸡蛋里挑骨头。” 要她说,裴风这饺子包得又快又好,省了她不少气力,难得着呢。 但一切以小夫郎为大的赘婿想也不想点头道:“阿竹说得是,我还要再练习,熟能生巧。” 谢语竹被他捧着说话,高兴了,坐下来离他近了些,给出充分理由:“没错,我要严格监督你,快包。” 赘婿立马手脚麻利地做起活来。 可包了没两个,捏皮的手突然力道失控,“啪叽”,馅儿从饺子皮里挤出,掉到桌上。 裴风赶紧拿筷子把馅夹回盆里。 谢语竹指着桌上馅掉上去留下的湿痕,笑话他:“看,我就说了吧,你包得不行!” 裴风没搭声,面颊一点一点变红,看起来像是被谢语竹笑的。 藏在桌子底下的左腿却一反主人面上的羞赧,反客为主,强硬地勾住某人蠢蠢欲动撩过来的小腿。 “?”谢语竹抽身不得,脸也跟着红透,气不过地在男人腰侧用力拧了下。 裴风若无所觉,依旧快速地包着饺子,却是一心二用,底下把夫郎的小腿勾得更紧了。 …… 直到饺子全部包好,要去准备其他菜式,谢语竹的腿才得以逃脱禁锢。 他不敢置信地瞪了裴风好一会儿,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被人夺了魂。 之前怎么撩都是大木头一个,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