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就让澈儿为阁主烹一壶香茗,可好?” 明知不过是些欲近还退的伎俩,可还是敌不过那笑意盈然的眼波,邓影猛的收紧手臂,牢牢环住盈盈一握的腰肢,捉起伊澈的手按在衣襟大敞的胸口。敏锐察觉到那纤细的手指在掌心微颤了一下,他越发用力将其按住,一面缓缓在肌肤上滑动,一面轻啄柔滑的脸颊,微喘着笑道:“不急,还是先让我看看澈儿将那本《春熙图》学了多少吧。” 若非为了好好活下去,以免亲人伤心痛苦,当初也不会轻易接受蟠龙的建议;但此时身子并未有难受的迹象,伊澈自不愿意与邓影行那羞于启齿之事。笑意微敛,他缓缓抽回手,坦然看向难掩欲色的红眸,摇头道:“阁主的好意,澈儿心领了。但那本书,澈儿尚未看过。” 未曾想过在辰影阁的地盘上还有人敢违逆自己的意思,邓影眸光微沉,盯着不急不缓起身,慢慢整理衣物的少年好一会儿,唇角扯出冷冷的弧度,“澈儿倒是能耐了,连我的话也不听了。” “阁主莫恼,且听澈儿解释。”丝毫不惧邓影眼底那丝冷光,伊澈笑得平和,走去桌边斟了杯茶,双手奉上。“我想,食魂终归与普通人不同,真情或是假意,他们往往一眼便能看穿。如此看来,书中所授技巧对他们恐怕无用,倒不如正常行事,还显得真诚些。” “真诚?”虽是推脱之词,却也不是没有道理,邓影冷淡一笑,也不接那茶,径直伸手勾起精致秀美的面孔,毫不掩饰的嘲弄道:“你要食魂的魂力,他们则在你身上享受一夕欢愉。不过各取所需,何来的真诚?” 这话直刺心头,令伊澈心中泛过些微的酸楚,面上却依然带着温软的笑容,轻轻颔首,“正是呢,那便更不用把精力浪费在这些无用的功夫上面。有那些时间,澈儿不如多跟先生学几支曲子,指不定还能投其所好。” “呵,巧言令色,倒有几分我辰影阁花魁该有的胆识。”真真切切感受到伊澈已不是一月之前那个心有惶惑,连看一眼《春熙图》都会面红耳赤的少年,可邓影不但不恼,反而对他高看了几分。毕竟,就算生得再美,若只知一味讨好顺从,终会很快惹人烦厌;比不上这种温软之中带着狡黠灵透的性子,叫人欲罢不能。这般看来,他或许可以对伊澈多些期待——即便答应过那一位绝不让凡夫俗子碰触他,但好好调教,待到将来时机合宜,必有大用场。 思及此处,邓影面色再度和缓下来,伸手轻抚柔软的褐发,低低笑道:“既然澈儿心意已定,那便随你吧。今日我来,还有一个喜讯要告诉澈儿。七日后便是无踪城新岁佳节,按照惯例,辰影阁将在那日免费宴请城中宾客,我打算趁此机会把你介绍给大家,澈儿可要好好准备啊。”顿了一下,他笑得越发暧昧,“不过,澈儿也不用太担心,便是没有合适的客人,这不还有我么?我最会疼人,要不澈儿尝尝,便知道了。” 免费宴请,想来届时辰影阁必然宾客盈门,伊澈心下微微一紧,强忍莫名生出的紧张,仰面冲邓影柔声笑道:“多谢阁主为我思量得这般周全,澈儿定不会丢了辰影阁与阁主的脸面。” 见都已说得这般直接,伊澈却置若罔闻,很显然无意于自己,邓影略感羞恼,亦被激起了好胜心。他的确不喜欢生涩的稚儿,但对眼前这勾得人心痒难耐的少年,却是志在必得。 不过,他也不急在这一时,因为那一位曾不知是有意还是说漏了嘴,说伊澈对魂力的需求并不受自身左右,他只需要确保在此之前不会有食魂出现在辰影阁。只要有足够的耐心,不怕等不到伊澈主动来求着与自己欢好,而耐心,从来就是他擅长的。 想象着伊澈求自己百般疼爱的画面,邓影兴奋得忍不住浑身微颤,决定立刻就去安排好一切,杜绝任何食魂近期有靠近辰影阁的可能。猛然起身,盯着流露些微疑惑的蓝眸看了片刻,他意味深长一笑,“如此,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