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 渣男自爆
霖渠好笑地勾起嘴角:“抱歉小处男,我还真没这么纯。” 这抹带着些痞气的笑容是他最迷恋的,萧楚炎手指往下点在他的下唇上,微微用力就柔软地凹陷一个小坑。萧楚炎低头含住:“我当然知道你没这么纯……以前性爱体验不好是吗,有阴影了?” 霖渠脸色一沉,眼神闪烁地推开他起身:“你想多了。” 这是被说中了,萧楚炎不依不饶抓住他的衣服:“你这心虚的反应也太明显了,还要隐瞒?跟你说别看我是处男,我准备得特别充分,要上要下都可以,唉,干嘛,还想跑是吗——” 霖渠推开他,打开门闪身出去。 “好巧,我正要找你呢。” 门外传来张轩逸的声音,萧楚炎拉开门,看到张轩逸手臂撑在门上,把霖渠困在身前,门开手还戳了他胸口。而霖渠做贼心虚似的快速推开张轩逸,弄得这个“残障人士”差点摔倒。 萧楚炎眉毛一抖,张轩逸笑着说:“来录音,帮我把塔轮也叫过来,录音室等你们。” 张轩逸转身走了,萧楚炎把霖渠拉回房间推到门板上,压低嗓音历声道:“你知道我真正想说的是什么吗?你跟他好过对不对,霖渠!” 霖渠猛地推开他开门出去。 一个月的时间,摄制组被这帮大爷折腾地够呛,不过所有影片都按时完成了。 而狗子似乎也预感到即将到来的分别,它一直紧紧跟在张轩逸身边,连晚上睡觉都要窜上床,一屁股挨张轩逸脸上。 第二天大家排队准备上大巴,关殊和张轩逸站在车旁正在为狗的归属争执。毫无疑问这是关殊的狗,但现在狗自己选择了张轩逸,它此刻就趴在张轩逸两条拐杖中间不安地抬起脑袋嗅闻。 两人攀比着谁更有空闲照料狗,毫无疑问都没时间,最后大家都上车了,司机一催促,两人赶紧要决出胜负,于是比出手划拳,三局两胜。 真是两个傻缺。车上从窗口偷看的霖渠无语地拉上窗帘,对上萧楚炎捉jian似的眼神。 “怎么样,张天王好看吗?” 霖渠叹气:“你别发疯了,我看他们怎么处理狗而已。” 万物三人都来不及回家休息,去拍了个广告又紧赶慢赶参加影展,最后一轮的三部影片成片还未公开,节目组把每位导演的作品都剪在一起,将会作为完整的电影在此首映。 影展在兆城的艺术剧院召开,声势浩大。15位主创嘉宾在台上一字排开和媒体观众见面。他们男的西装革履,女的长裙坠地,一个比一个面容秀丽,妆容精致。 张轩逸还拄着拐,他骨裂的伤腿和霖渠一顿翻滚后裂得更严重了,之前从车上下来就被人用轮椅推着,台下的总导演说把轮椅搬上台,免得一会儿做活动他磕磕碰碰,结果他非不要,自己柱了拐上台。 台上的大伙看到张轩逸这么励志的病残都纷纷避让,他就这么不费力气地站到了霖渠旁边,霖渠往左,他紧跟着往左,霖渠往右,他又拐回来,笑意盈盈地接受塔伦的怒目和萧楚炎不达眼底的假笑。 话筒递到张轩逸手上让他发言,他跟极日时期的桀骜随性真的不一样了,在眼下这种场合讲得全是官话,还不如让塔伦来刺他几句有意思。 而且他权威大,粉丝疯,主持人连同底下的记者都不敢得罪他,问了几个常规问题就过去了。 接着到霖渠了,台下跟打了鸡血一样,有记者提问:“我想问一下霖渠,对这次的综艺行程还满意吗?” 只也是个常规问题,回答满意就行了,结果话筒递上来霖渠还想推拒,张轩逸一把抓过强硬地塞进他手里,台下还小小地轰动了一下,显然观众席也被cp粉渗透。 萧楚炎就看着他俩,看霖渠惶惶然拿着话筒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