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 渣男自爆
忙了一天回到别墅,萧楚炎就看到霖渠和张轩逸“和乐融融”的场景。 张轩逸抱着吉他架着残腿坐在沙发上问霖渠:“你们专辑那交响乐合唱乐,我一听这啥,你是叛逆期过了开始做古典大叙事了?” 霖渠也抱着吉他坐在他对面,十分烦躁地说:“你以为自己工作效率很高是吗,能别瞎逼逼吗?” 此话一出,震耳发聩,录音室里的各位哄然大笑,萧楚炎木头一样站在门口,都没人招呼他。张轩逸笑着对霖渠说:“你讲脏话的样子很酷,能帮我做歌吗?” “太贵了,找便宜的。” “多贵?” “你付不起地贵!”霖渠砸琴,“你到底准备好了没,磨磨唧唧废话连篇,能录了吗,不能我回去了!” 张轩逸很委屈:“啊啊渠渠真的对我好刻薄哦。” “是吗?”霖渠冲箫楚炎招手,箫楚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霖渠见他不过来就自己过去,抱着箫楚炎肩膀对张轩逸说,“我有更年轻更可爱更听话更有创造力更有效率的伙伴,请问你是哪根葱?” 大家又是哈哈大笑,萧楚炎低头,视线落在霖渠抖动的小腿上,而后是张轩逸带笑的嘴角,张轩逸也看向他,脸上十分快意,眼中似乎闪过不易察觉的挑衅。 两人抱着,霖渠腿缠在张轩逸腰上,从车头滚到车尾。 他伸长了胳膊去够掉落在旁边的枪。一点点,还差一点点,另一只手反手抓向后脑,捏紧张轩逸的伤手。身上的遏制松懈,霖渠快速抓起抢,回身把枪口对准张轩逸的眉心。 霎时间风停鸟兽绝,两人粗喘着对视,皆是一身大汗。他们继续粗喘着,继续对视,继续粗喘,继续对视…… 不对啊。 张轩逸嘴唇蠕动:“你恨我……” 不对啊。 “卡!在干嘛?” “你们两在干嘛。”萧楚炎和霖渠坐在一起,给他递水。霖渠拿着水也不喝,还在发呆。 “看对眼了是吗?张天王长得太好看勾了你魂了。” “哈?”霖渠终于回神。 “你哈什么,你们对视了足足半分钟,忘记接下来要干嘛了?你要拉保险!” 霖渠死了,反杀完成,绑匪被人质全灭。张轩逸从霖渠身上起开坐到一边,霖渠捂着后脑勺跪在泥地上,裸露的皮肤被尖厉沙石划出很多细痕。 萧楚炎拿着水和张轩逸的拐杖小跑过来,张轩逸的西装裤被一根大家伙顶起,极其惹眼。 一转头,霖渠宽松的工装裤下也顶着,他放慢脚步,一时间心里火烧火燎,很确定自己的东西让人给动了,而且动得幅度还不小。 张轩逸接过拐杖,注意到张轩逸的视线,不好意思地笑笑:“男人吗,蹭来蹭去没办法。” 萧楚炎把他扶起来,给他递水,然后又把霖渠扶起来,馋着去车里休息。 霖渠左脚踩右脚的,走路绕s线。萧楚炎垂眼,看到他胯下还很精神,感觉自己就是个长草的柠檬,连声音都冷下来:“你行啊,大庭广众之下对着张天王都不阳痿了。” “我头晕……”霖渠不听萧楚炎的指挥往右边走,抱住一颗小树苗开始吐,他边吐边说,“你的话呕……不光能起呕……还能呕……” 萧楚炎心烦意乱地给他拍背递纸巾,回到别墅萧洗刷干净就把霖渠压在床上:“我们回家要不要做点什么。” “做点什么?” “撸个鸟,或者互摸一下,反正你也被人看光了,就别害羞了。” 霖渠不理会,萧楚炎趴在他身上,拇指抚摸他的着他的眼尾,吹动眨着的那排睫毛:“能跟我说实话吗,你是一直阳痿,然后阳痿出性冷淡了?你不会也是处男吧,多年没破处所以拖出心里洁癖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