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日制裁
。”傅烬延嘲弄一笑,却是没拒绝去那里找人的提议,他倒是相信迟昭,可他不相信涂间郁。 就他那朝秦暮楚的本事,张开口就能哄着把心脏捧出去,把自己热忱的生命全部献上。 “要是真的找到呢。” 江确说了最重要的一句话,漆黑的眼睛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像是诡异的人偶,说出的话让人胆寒。 “既然是共享,那他属于我的对吧,他那么对我,是该受罚的,要是找到了,他要归笼馆,一周之后我才会把他放出来,其他你们随意。”江确戳了戳屏幕上言笑晏晏的男孩,表情愈发邪气。 孙峇和傅烬延顿时沉默了,归笼馆就是要当奴隶一样调教了,可是...涂间郁在他们心里不是奴隶啊。 明明一开始的确只是玩物的心思,不是放在明面上可是宣之于口的爱人妻子,可谁会对玩具用心呢,不在乎为什么要给涂间郁好多东西呢,衣服,车,房,为什么给了还是不愿意说出口呢,为什么即使逃跑也不会被关到地下室,只是玩具的话,打断腿就好了,这样不就不会逃跑了吗。 所以到头来,统统都是胆小鬼,以爱之名的面纱覆了一层又一层,永远自负,永远三缄其口,永远不承认自己爱上一个三心二意的人。 难道也会害怕涂间郁憎恶的眼睛,看到琥珀色的眼睛流出血泪,像是心脏被扎开一个洞的时候,也觉得愧疚无力吗。 你也想凭着一腔爱意,私藏永恒的珍珠吗。 “不可能。”孙峇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他摸了摸自己扎手的寸头,落下的手掌还有涂间郁留下的牙印,光是被三个人这么对待他都受不了,被当成奴隶,他会一直掉眼泪吧。 孙峇接受涂间郁的憎恶,接受涂间郁的拳打脚踢,接受不被喜欢的任何时刻,唯独不想溺毙在琉璃色的湖泊,咔呲——玻璃碎了,利刃划伤了想靠近宝藏的所有觊觎之辈,被除以极刑,宣告死亡。 傅烬延啧了一声,伸手拍了拍孙峇的胳膊,几人同盟暂且还不想分崩离析,孙峇如果反扑站到涂间郁那边成为守护者也是很麻烦的事情。 “抓回来关到你那边就好了,做错事情总得罚吧”他偏头堪称柔和的笑了笑,继而面无表情,手掌用力,像是拍醒被尘封的灵魂“还是说你想独占?峇峇,现在想这个未免太迟了。” 你知道的。 他怎么会爱上刽子手。 “他不会喜欢上我们这些人的。” “如果他和我们一样,站在同样的高度,他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我们死。” 空气死寂一般的沉默,天窗按时打开露出大片的阳光,照在彩色玻璃上漾出绮丽的影子,五光十色间好像可以闻到那人身上的香气,飘渺的远如云蒸霞蔚,低头却是万丈高崖。 孙峇嘲弄一笑,也搞不懂自己刚才是被什么蛊惑了,持续的得不到爱不得,他现在终于可以确定以及肯定,即使死亡,他也要心甘情愿,如果得不到,不如放归山野。 他当自由,无畏风波。 涂间郁可以一直任性,可以一直不爱,可以恣意放肆,人要对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惯出来的就是要千万般宠爱。 “行了,傅二,各凭本事吧,我不想共享了。”孙峇拿上外套出了门,只是一瞬间,同盟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