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日制裁
“啪——”鞭笞声终于停止,江确暴戾地扯起安的头发,温和的假面被胸腔里的愤怒完全的吞没,表情狰狞的像是衣冠禽兽“你想死吗?他最后消失在哪里?” 一句比一句强烈的语气砸下,头皮传来越来越重的刺痛感,安控制不住的发抖,鼻涕和眼泪一齐留下,他紧闭着唇瓣,想起少年炽热的眼睛,选择成为真正拯救公主的勇士。 “哈?他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迷魂汤啊。”江确看着面前宛如死狗一样紧闭双眼的奴隶,没忍住还是气笑出音,全然没想到自己也和现在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奴隶一般,为着一个少年,争先恐后的下跪。 “行了,监控被覆盖的很完整,肯定是圈子里的人,也不嫌掉价。”傅烬延罕见的没为涂间郁的失踪被愤怒的火星烧穿大脑,一直那样很容易抓到也挺没意思的,涂间郁敢有那样的性格,也得有任性的本事。 马戏团里被驯服的动物多没意思,人人都爱驯服的过程。 谁不想攀高折月,拖高岭之花入泥潭,可涂间郁不是,他是暗地里野心勃勃的毒雾,狂风过境,拖所有人下地狱给他殉葬。 只是几个小时的功夫,他和孙峇又去拿了点药,回来刚打开门差点没被里面的场景吓死——裙子妥帖的穿在江确身上,嘴上沾了口红,脸上均匀的撒着一滩不知名的液体,正对面胸口还写着红色加粗的婊子。 看到他们来了,江确才站起身,脸上的液体拿起上衣的裙摆擦掉,大笑出声,眼底的兴味怎么也藏不住,语气愉悦又疯狂“你们来啦,这次真的捡到宝贝了。” “糟了。”他们二人只闪过这个念头。 这事如果放在傅烬延和孙峇身上可能挨一顿打就过去了,偏偏招惹的是疯子样的江确,涂间郁要是再落到他手里,注定不会好过。 在江确年少记忆里被这样恶意对待过很多次,他不是原配生的,家里已经有一个继承人的大哥了,他的出现很多余累赘,母亲为了讨好家里的长子只能逼迫他穿裙子,扭曲他的心理,在他幼年很长一段时间里都穿裙子在家里,他不是家里的二公子,是二小姐,自己大哥还逼着他穿着裙子跳舞,像是舞女一样,从早跳到晚。 长久的压迫之下人早就崩溃了,江确在一个大晴天给他大哥跳了最后一支舞,活下来的是二公子。 也不对,因为以后江家只有一个公子哥了,江确自那之后再也没有穿过裙子,也是那个时候才有机会出现在圈子里,他就是他们家的话事人。 先前还有人拿这个嘲笑过江确,只是第二天这人的桃色新闻就满天飞了,公司破产,听说人最后跳了楼,只是因为一句话,家破人亡。 傅烬延他们和江确打交道也是敬而远之,没事谁会招惹疯子啊,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鬣狗一样活生生要把人撕下一下块rou,血尽而亡。 江确踢了踢已经晕过去的安,蹲在地上手指抠进他后背的伤口,听到傅烬延的话才状似无意的站起身,拿出手帕擦了擦指尖的血迹,语气还比较柔弱“哎呀,我这不是太想找到他了嘛。” “我记得阿昭实验室在你附近吧。”孙峇手里不停的敲击着电脑,屏幕里定位消失的地方刚好在实验室附近。 “他?天天做实验怎么还会掺和这事?天崩地裂都没他手里的项目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