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日地狱
的手,琥珀色的眼睛滚上了一层怒气,脑袋却突兀的有些刺痛,耳朵里突然跑进来另一个人的话。 “洗掉之后也不是完全忘却...如果遇到他之前一直接触的人还是会有影响...” “嗯,继续吧,不止这个闭合时间段...” 两个男人好像在讨论什么物品,可是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绷着的神经被这么一打岔直接放松下来,连日的折磨让涂间郁身心疲惫,再也撑不住的身体直接就滑落,像片羽毛轻飘飘地荡下去。 迟昭眼疾手快接着他,怀中人瘦的不像话,裸露出来的部分却满是情欲的痕迹,留下的太重不难看出施暴者的激荡的心理活动,不知爱恨。 迟昭抱着他走回实验室,地下车库停着车,他把人放进去就要快速驶离,又想起什么似的,打了个电话。 “嗯,把这块儿监控覆盖,有人问起来你挡着……” 等涂间郁醒来面前的天花板已经换成了淡淡的浅黄色,吊顶上的水晶灯是不规则的柱状体。 按理说人对没见过的地方是没有印象的,涂间郁却觉得很是眼熟,眼前好像出现了一个幼时的小人在这栋房子里四处奔走。 第一次来迟昭家的人都会因为不熟悉迷路,不止外面 入口一堆假山假门让人眼花缭乱,室内也是迷宫样,内分三层,全是隐藏门,在墙壁摸索半天才能找到正确的路,如果走错继续深走就是后花园的迷宫,每一层都有路通向那里。 涂间郁找到了正在厨房的迟昭,他有点好奇怎么会有人把第一次见面的人带回家还做饭给他吃。 “不是第一次。”迟昭把面条端了出来,顿了顿把沁心的蛋给了涂间郁。 果不其然,涂间郁眼角泛上亮晶晶的笑意“天呐,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种的。” 迟昭没说话,他父母都去欧洲旅游了,家里阿姨只有年关会从老宅回来上班,平常他也在国外做实验,别墅还是头一次有两个人,还挺热闹的。 或许本该这样,迟昭终于能解释被粉刷的墙背后怎么会有小孩的身高记录,一个他的,另一个显然就是涂间郁的 我们是年少好友吗? 迟昭刚冒出这个念头就被自己打断了,本能的不想做对方的朋友。 不是朋友,难道...恋人? 迟昭本能觉得宣之于口的第一时间,涂间郁就会像雾一样消失,他们可能会走到下一个极端,他会和那些得不到的疯子一样把他毁掉,记忆已经被洗掉了,再填充一些虚假的又能怎么样呢。 迟昭想到或许涂间郁会不可置信的难过掉眼泪,心脏传来的闷痛告诉自己不可以对涂间郁那样残忍。 好奇怪,明明忘记的人也会占据他心里的很大的地位吗。 原来人和人的羁绊就这样强烈吗,科学好像从来不说心灵感应或者这些莫须有的跌宕起伏的关系,可是什么都解释不了,只能交给爱了。 年少的我很爱他吗,爱到即使忘却,即使想不起来,也会拼尽全力留下那双眼睛吧,希望停留吗,希望在这片湖泊得到一丝安宁吗。 没由来的憎恶出现了,迟昭开始怨恨自己的忘却,开始憎恶年少的自己或许拥有过真正的涂间郁,也好比现在面对面的吃饭,见到了,碰到了,却还是隔着一座山,一张纸。 不是泼墨,谈起他,是一片的留白。 昨天第一次看到就该明白了,心脏传来的涩意怎么可能只是困倦呢,明明是见到日思夜想的人太过高兴了,疲惫多年的生活终于迎来他真正的缓解剂。 那些苦痛的日子如今都可以原谅了,迟昭觉得以后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