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神殿lay)
,在横尸遍地的地狱般的画面中浑身颤抖,浓郁又新鲜的血腥气让她想要呕吐。那个恶魔却故作惊讶地“呀”了一声,贴近她的面颊,拿出一张手帕,轻柔地擦了擦她被血染脏的睫毛:“怎么把自己弄得那么脏?” 他语调亲昵,带着微微的嗔怪之意,如恋人间的絮语。 圣女僵住了。她在教廷中长大,光明教廷只教会她纯洁与良善,却没有教给她在危机到来时用以自保的手段;就连只有圣女才能掌握的光明神术,也只能用以治疗和净化,并没有攻击性的术法——那与圣女的职责不符。圣女只需要跪在光明神殿中,为大陆的福祉而祈祷,至于战斗,那是圣殿骑士团的事。所以现在,她就像待宰的羔羊一般毫无还手之力。 她在被按在祭台之上时才想起用蛮力反抗。 她张口狠狠咬住他的手,感觉像咬住了一块坚硬的冰,被不轻不重地掰开了嘴巴,反抗不得。恶魔掐住她的下颌强迫她张开嘴,报复性地用纤长却冰冷的手指捏住她的舌头,捏在指尖细细地把玩。“小家伙,还会咬人啊。”他笑着说,语气轻柔却古怪,像是主人在和小宠物玩闹一般。他的指腹在她的尖牙上用力一按,力道大得刺破了他的手指,却连一滴血也没有流出来。 他果然是没有血也没有心的恶魔。 下颌由于长时间不能闭合而酸痛不已,涎液顺着口角往下滴落,圣女的眼睛里涌出生理性的泪水。他好像对她的泪水感到十分好奇,用大拇指拭去她眼角的泪珠,伸出舌尖舔了舔,又还嫌不够似的,直接吻上了她的眼球。 圣女条件反射地闭紧了双眼,感觉到有冰凉柔软的物事擦过自己的眼皮,他抬手拨了拨圣女的睫毛,对她说:“它们在发颤。你很害怕我吗?” 这完全是恶趣味的明知故问。 恶魔没有等到圣女的回答,却也不恼,他的手顺势滑下,落在圣女外袍的系带上。圣女的衣袍复杂且保守,层层叠叠,袖口和衣摆处绣有银蓝色的鸢尾花纹样,衣领很高,遮住了圣女脖颈处的全部肌肤,恨不得把她瘦削的下巴也一并裹住。从恶魔的角度看来,圣女的素色衣袍铺在祭台上,像一朵盛开的雪莲花,将圣女笼在一团纯洁的白色之中,但是恶魔并没有人类的多愁善感,所以当然也就不会欣赏这幅大多数人类都会觉得美丽而圣洁的画面。 他只想要破坏和毁灭,破坏美丽的画面,毁灭这份圣洁。 圣女察觉到他的意图,惊恐地睁开了眼睛:“你要做什么——” 恶魔朝她笑了笑。 再复杂的衣袍,其本质也不过是一堆布料而已,在恶魔的手下很快变成了四分五裂的碎布片,散落一地。圣女的肌肤暴露在外面,因为常年缺乏光照,是一种漂亮的莹白色,恶魔伸手掐了掐,触感温暖又柔软,因为他的动作留下了一个鲜红的印子,久久不消。 圣女的反应比恶魔想象得要更大。被除去衣袍的圣女拼力挣扎,双腿在空中胡乱地踢蹬,想要躲避恶魔的触碰,却被对方轻易地制住。在恶魔看来,圣女的反抗就像人类被小猫爪子挠了一下一般不痛不痒——“你再这样,我就要把你绑起来了。”他说。 圣女猛地躲开恶魔再次伸过来的手:“滚开!你这个恶魔!” “我本来就是恶魔啊。”恶魔说,苦恼地皱起了眉毛。他打了个响指,身边如影随形的黑雾被他分出一小缕,化作一条绝不可能被挣开的黑色绳索,缠绕在圣女纤细的手腕上。“好啦,”他的语气随之变得轻快,愉悦地俯下身,和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