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景/一夜狮舞】王不见王(下)
你醉了。” 是呀,我醉了,所以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都是可以被原谅的,对吧?这样想着,砂金不由自主伸出手去,握住了景元纤细的手腕,只轻轻一拉,便将醉后无力的景元摇摇晃晃拉到了自己怀中。 景元兀自不知砂金已然升腾而起的欲念,只觉得砂金炙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格外酥痒,忍不住笑个不停,嘴里一遍遍重复着,“你醉了,你醉了!” 景元比砂金高出半个头,这会儿坐在他的大腿上,砂金依然要仰起头看他。见景元笑个不停,不知怎么砂金便恶向胆边生,伸手拽住景元垂落的长发,便把景元的脑袋拉到了自己面前。 下一秒,以吻封缄。 不断咕哝着的嘴唇哑然失声,在怔愣间已被砂金撬开牙关,扫进口腔中缠绕上景元的软舌。景元显然于此道上十分生涩,竟呆呆地瞪圆了眼睛不知该作何回应,还是砂金伸出手去捂住了他的双眼,他才后知后觉地闭上了眼,沉醉在这个意料之外的吻中。 砂金感受到掌心下景元的眼睫不断颤动着,心情大好,便哄着景元的舌头缠绵共舞,直把景元吻到呼吸不畅满面通红了才放开他。 “现在,到底是谁醉了?”砂金的嗓音因为先前的吻有些哑,他故意拖长了自己的声音,用暧昧的语调轻声道,“嗯?我的将军。” 之后发生的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 景元和砂金都非忸怩之人,感觉到了那便坦率地表现出来,不必隐藏也不必抗拒,不过就是zuoai,带着愉悦的心情。 于是,景元主动揽住砂金的脖子,重又亲了回去。他的动作生涩得很,像只笨拙的猫儿般讨好地伸着舌头舔吻着砂金的唇。砂金被他毫无章法的动作蹭得发痒,轻轻笑了几声后重新掌握主动权,让轻柔而胶着的吻顺着景元的唇瓣一路向下,滑过他圆润的下巴、纤长的脖颈,逼出他止不住的颤抖喘息后,在景元的锁骨处留下了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 景元被吻得浑身发软,在砂金的怀里一个劲往下滑,全靠砂金揽着才没瘫倒在他身上。他的双眼水潼潼的,眼波流转间流光溢彩、风情万种,睫毛上一滴被快感逼出的眼泪将落未落,看上去如杏花带雨般娇艳欲滴。 某种水到渠成的共识让两人的手同时开始在对方身上胡作非为,唇舌交缠间,衣裤已被脱下随意扔在了地上,鞋子早被蹬到了一边乱作一团。大约是都明白这一夜的时间有限,两人直接跳过了试探与调情的过程直奔主题,砂金干脆直接托住景元的臀部将他抱起,让他坐在了方桌上。 这个姿势让已然赤裸的下身紧紧贴在了一起。景元显然是个雏儿,仅仅被砂金暧昧地亲了几下,粉红色的性器便已经挺立起来,热情地从前端突出一些透明的粘液。明明动了情,景元面上却是一副茫然神色,仿佛还沉浸在刚才的吻中,半张开红润嘴唇急促喘息着,眼睛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朝砂金看来。 砂金被他不自知的媚态勾得yuhuo大炽,下身也已经勃起,于是,他干脆将胯向前一挺,把自己的阳具与景元的并到一处,伸出手去同时握住两根guntang的roubangtaonong起来。 “唔……好烫、哈啊、好舒服……” 景元被他弄得低低喘息起来,舒服地连腰腹都绷紧了,却还不满足般凑上来索吻,用带着鼻音的声音轻轻唤砂金的名字,“砂金、呜嗯、好舒服……” 砂金被他叫得眉头一跳,只觉得浑身血液炽热guntang,汹涌地往下身涌去,原本就挺立的阳具弹动两下,竟又涨大几分。他模仿着性交时的姿势不断向前顶胯,用自己尺寸傲人的性器去顶景元细腻的阴部肌肤,直把景元顶得浑身颤栗不止,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什么、啊啊、怎么又大了……” 他的疑问尚未得到回答,期待已久的吻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