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叁.桃杏依稀香暗渡(二)()
,她先红了脸,闭着眼不敢看他,可一颗一颗解开了领口盘扣。 殷瀛洲略有惊讶,随即长眉一扬,摩挲美人的红唇,“这是你自找的,今夜你哭着讨扰也不好使。” 他惯常百无顾忌,在她身上真如野兽似地啃咬,夏日衣衫单薄,颈上被吮咬出的红痕遮也遮不住,颇难以见人。 她懊恼地捂住脖颈,半是抱怨半是撒娇地不许他再亲这里。 殷瀛洲应允,x前和后背上的吻痕却更多了。 卧房里倒也无妨,花园凉亭水榭里还有几回被压在石桌或阑g上,翘着小PGU叫他S在了里面。 思及那不同于寻常,因着时刻担惊受怕,生恐被下人发觉而格外经不得撩弄,竟被c晕过去的1,回想一下都脸上起火。 殷瀛洲摩挲下巴,暧昧地上下打量着她,一脸回味无穷的莫测神情怎么看怎么可恶,时不时地想要哄她去外头,袅袅气得夜里要与他分房睡,他方才作罢。 杏眼睁开,她仰头亲他一下,嗓音细细,羞赧而坚决,“我不讨饶。” 裙衫小衣尽褪,殷瀛洲一时未有旁的举动,只坐于榻边,目光在她全身各处游走流连, 美人生的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妙,身量虽不及北地nV子高挑丰满,可骨r0U匀亭,秾纤合度,该有的一点不缺,抱在怀里绵绵软软任亲任c时,是不啻于成仙的滋味。 袅袅手脚都不知如何摆放才好,他的目光在哪一处停留,哪一处便有小小的火苗倏地燃起。 分不清他的目光和烛光哪个更灼人,更叫人无所适从。 袅袅羞涩侧过头,身子不安地扭动了下,小巧玲珑的脚趾屈起,淡红r晕皱缩,连那两粒N尖儿也悄悄紧绷,像朵红梅似地颤立在初雪中,惹来殷瀛洲一声低笑,弹弄一下y立的r珠,“我看了你多少回了,还羞甚麽?” 他捡过扔在榻角的肚兜,“哧啦”一声撕开。 袅袅眼前一暗又一黑,是他倾身相就,那半片破碎绸布已被充作了个布条蒙在眼上。 他在她脑后不松不紧地系了,竟还点了点N珠,笑问:“这下还看得见麽?看不见便不必害羞了。” 黑暗放大了听觉、触觉感官,男人的触碰和声音分外蛊惑,却也更使人陷入莫名紧张之中。 袅袅不知所措地挣扎,拉扯着布条,“我不要……” “小鸟儿,你乖一些。” 殷瀛洲一手制住她,又捉着两条幼白的小胳膊按在头顶,拿过另一片也松松地绑了,还故意系了个蝴蝶结。 &0身的美人被缚了手腕,黑发披散,眼覆红绸,皎若白瓷的肌肤被烛光打上一层明釉样的柔润光晕。 红的唇,白的肤,柳腰楚楚一握,软雪盈盈两团,细胳膊细腿似乎一掐即折,叫男人心底生怜却又滋生出另一种暗藏心底的施nVeyu。 身形峻拔高大的男人俯身撑在nV子上方,吻了一下纤巧的锁骨,又滑至莹白的x口,在红樱樱的N珠上停了好一会儿,“我很是嫉妒那个小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