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叁.桃杏依稀香暗渡(二)()
后脑勺,到今日总算有点解决的头绪。 殷瀛洲留人在庄子里盯着,他则是骑马顶着骤雨连夜回府。 他们之间,从未有过这般别离。 地处北方的帝京进了八月中,未至秋分,阊阖风已起,梧桐叶边开始泛h。 袅袅哄儿子睡着,自己却睡意全无。 披衣独坐窗前,方知何为夜半玉枕凉初透,清秋深院碧梧寒。 思君如流水,长夜何绵绵。 檐下风灯微动,一层层晕晕染染的融光摇曳不定,映亮了美人一张殊sE鲜妍却浸上几分薄怨轻愁的小脸。 其时她甚少独寝,早习惯了腰间x前多出来的胳膊,或是晨曦微明时被炽热的唇吻醒,睡眼惺忪地看他逆光里自行束拢长发,穿戴繁复衣饰的英挺背影。 在一处时嫌他长手长脚,榻上只给她留一点空地。 嫌他抱得紧,一条长腿压下来,推不动拉不动,Si沉Si沉的,她想翻身都不能。 更有被半夜归家的男人c醒c哭的糟糕经历,若不是看她哭求得太可怜,像个软面团似的又困又累,殷瀛洲这个禽兽不会边无奈哄着边草草了事放过她。 可当他真不在身侧,余她一人独占床榻才发现怎么躺都不对劲。 原来宽敞也等同于孤寂。 水汽迷蒙的庭院,连夜雨打在竹叶上的淅淅簌簌声都因思念而愈发萧瑟。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人,竟肯耐下X子终日与田庄佃租,生意应酬打交道,几年时间秦家名下的田地铺子数量今非昔b,家中上下也俱是他在掌管,深冬寒夜常挟一身风雪归来。 很忙,也很累。 袅袅心疼又不忍,殷瀛洲却只道是我总不好丢你的脸,让旁人嚼蛆你养了个吃软饭的。 床上的小人儿似好梦正酣,哼哼着咕哝了句娘。 秦凤霄愈长愈肖其父,英气y朗的眉目间恍然是殷瀛洲幼年时的影子。 他的几件衣物还随意搭在衣架子上,埋首其中尚能闻到独属于他的冷冽气息。 书房里翻开的书仍停留在他看的那一页,三两批注,字迹疏狂苍劲,一如既往。 他不在家中,却处处可见他留下的印迹。 殷瀛洲倒是派人每日送信,只字未提所处难境,仅有“卿卿与儿可好?吾甚好,勿念。”寥寥数语,是他一贯的利落简洁。 袅袅想写的话很多,最终落笔也只一句“妾与儿亦日夜盼君早归。” 想了想,末尾还是添了四个字“我很想你”。 小别本是另有一番浓情蜜意。 殷瀛洲久违地享受了小娇妻的热情服侍,又是替他擦身又是濯发,看着她这张笑盈盈的粉白俏脸,多日的疲累一扫而空。 可恨不长眼sE的小混蛋扰人双修,偏这是亲生儿子,不是下人婢nV也不是管事下属,打不得骂不得,g忍着生闷气。 既如此,袅袅便伸臂揽住他的肩背,手指g住一缕微Sh的墨发,小脚丫也蹭一蹭男人的大腿,“袅袅想你。” 话刚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