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美少年手指掰开小B,在B口上下摩擦。
庄萤诡异的get到了霍弈的意思,不用霍弈推他,他自己就麻溜的钻进了浴室里,哐哧一声把门关上,将自己与霍弈用一扇门隔绝开,“我绝对不打开,你放心,谢谢哥,你真是个好人。” “那个啊......不管你信不信,我都得解释一下,这药不是我下的,而且这个药性不强的,你自己摸摸,射出来就舒服了。” “哥,你听到了吗哥?”庄萤耳朵靠在门上,轻轻拍门。 霍弈:“闭嘴,吵死了。” 单身27年,几乎每天早晨霍弈都能看到自己的rou茎像现在这样狰狞着勃起,可一旦开始用手疏解,觉察到快感,这根看起来雄风满满的rou茎就会立刻不争气的疲软下来,像一团死rou。 他无法疏解欲望。这是他隐藏了十几年的秘密,没有任何人知道。 方才在药效之下,霍弈短暂的感受到了少年带给他的片刻快感,那滋味很陌生,也让他很失态,于是才叫停了少年的动作。 此刻,霍弈背靠着床头,五指握住rou茎,面带痛苦的撸动。 几下之后,他挫败的松开手,rou茎像是撒了气的气球一样快速疲软下去。霍弈深吐了两口气,胸口像压着一颗沉甸甸的巨石。 哪怕在药物作用下他都不能碰自己,为什么里面那个少年可以。 霍弈视线平移到浴室,透明玻璃门上清晰的印着个偷听的人影。 他没有射,药物的作用还留在身体里,rou茎很快再一次勃起。霍弈不再用手去碰,他清楚的知道碰了不会解决什么,rou茎还会再次疲软,徒增难堪。 “哥,你好了吗?”庄萤好一会儿没听到霍弈的声音,怕出什么意外,悄悄将门打开一条缝,探头去看他。 霍弈坐在床上,两只手都放在了被子上面,没有在打飞机,看到庄萤探头,眼神像利刃一样射了过来,像是要杀人。 庄萤火速关上门,“我没偷窥啊,我是怕你出意外。” 外面传来脚步声,庄萤屏息凝神的听着,忽地,浴室门锁被霍弈从外面拧了一下。 “你出来。” 庄萤可怜巴巴:“哥,我真没偷窥。” “出来。” 庄萤怕霍弈砸门,怂哒哒地开了,本以为迎接自己的会是冷冰冰的拳头,没想到霍弈直接略过了他,打开浴室的花洒开始冲澡。 水花溅到庄萤身上,庄萤被凉的一颤。 霍弈:“出去。” “出去出来的,干啥啊,射出来就行了,多简单一事。”庄萤看着霍弈这个样子,还挺可怜的,莫名其妙被下药,还被关在了这间小屋。 唉,同是天涯沦落人,庄萤忽然什么别扭都没了,啪的一下把水关掉,“哥,这才初春,中了药冲凉水虽然很酷,但没必要,你这样以后容易阳痿。” “......我还怕阳痿?” “不该怕的不怕,该怕的咱还得怕。” 庄萤拽住霍弈的胳膊,不由分说把人从浴室拉了出来,拉的时候霍弈没有挣扎,任他拽着。 迟钝如庄萤,也看出了霍弈的默许。 两人心照不宣。 在开始之前,霍弈问他:“你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