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美少年手指掰开小B,在B口上下摩擦。
“呼......” 庄萤闭着眼睛,第八次试探着将手放到霍弈的皮带上,这一次他不再犹豫,颤颤巍巍解开卡扣,拉开拉链,拽下裤子,一气呵成。 把霍弈的裤子扔到一旁,庄萤睁开眼睛,眼睛死死盯住对方裆前鼓鼓囊囊的一团。 早死晚死都是死,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怕个屁啊! 庄萤跪在床上,视死如归地将手放到霍弈的内裤上面,手指隔着内裤探上硬挺的柱体,在rou茎guntang的温度之上,指尖能清晰地感知到对方庞大的尺寸。 都是男人,都是兄弟,哈。 他有的,他也有,谁没见过啊,不怕! 庄萤一边在心里给自己鼓劲,一边挑起霍弈的内裤边边,一点一点往下拉,猩红的蘑菇头率先暴露在眼前,有鸡蛋那么大,马眼处渗出了透明色液体,紧接着,rou茎的茎身也露出真容。 不知道硬了多久了,整个rou茎泛着不正常的紫,茎身上面青筋盘旋,就像一只只蛰伏的困兽。内裤完全扯掉之后,rou茎就高高弹了起来,直直的竖着。 好牛逼的一根...内个啊。 同为男人,庄萤没忍住暗暗跟自己的比了一下,发现自己只有他一半长之后,又默默给自己塞了回去。 握自己的唧唧握多了,乍一握住别人的,第一感觉特别陌生,连平日里熟稔的技巧都不会使了,只会枯燥卖力且麻木捧着rou茎上上下下,手心搓得发烫,脸皮比手心还烫。 他闭着眼睛催眠自己,这握的是自己的唧唧,握的是自己的唧唧,直到头顶上方忽然传来冰冷瘆人的一句: “你在做什么。” 猝不及防听到霍弈的声音,庄萤猛地抬起眸子,对上霍弈像看死物一样的眼神,吓得一颤,火速松开了手中握着的rou茎。 方才催眠的太过沉迷,他都没有发现霍弈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霍弈拽过被子,挡住难堪的下体,紧绷的表情里透出隐忍的怒意,声音又沉又哑,“滚出去。” “滚,我这就滚。”庄萤连滚带爬的跳下床,像一缕烟一样飞奔到玄关,抓着门把手晃了半天,大门纹丝不动。 庄萤急得给宋安阳发信息,说锁坏了。 等了半天,只得到了宋安阳三个字:我弄的。 如果杀人不犯法,宋安阳已经死了八百次了。 “出去!”房间里再次传来男人震怒的声音。 “我也想出去!”庄萤干了亏心事,吓得快哭了,悄悄从玄关处探出头,露出一只眼睛,“可是门打不开......” 霍弈的脸色差到了极点,脊背绷直着坐在床上,死死瞪着庄萤,“你过来。” 庄萤腿一软,从墙上滑了下去,窝在玄关处,小小的一团,“大哥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干这事了,您原谅我这一次,我下辈子当牛做马报答您。” 霍弈rou茎硬的发痛,在被子里一跳一跳地,他用手挡在下面,赤脚下床,绕过庄萤,用力拉了拉门。 确实如庄萤所说,门打不开了。 霍弈低身扯住庄萤的胳膊,一把将庄萤从地上拉起来,往浴室拖,“反锁上门,敢打开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