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笼子
顾陈藜芦的推拒变得愈发兴奋。他搅弄着陈藜芦企图闭紧的嘴巴,温柔又霸道地舔舐湿滑的内壁,吞下彼此的口水,只为了回味无数次梦中的刺激。 然而,不同于陈丹玄的品味沉迷,由于被曹赤辛强暴过太多次,陈藜芦早已对与人亲密接触产生了心理障碍,尤其对方是男人。 他呼吸逐渐变得不畅,眼前不断闪过雪花似的回忆片段,有他与陈丹玄过去的甜蜜,有他被父母祖父斥责的悲哀,有他被送进清秋医院承受电击殴打的无助,还有他被曹赤辛压在身下的痛苦…… 不要,不要,不要!!! 脑袋中的声音越喊越大,陈藜芦身体痉挛的程度也越来越剧烈,最后他用尽全力躲开了陈丹玄的吻,崩溃地高声尖叫:“别碰我!!!” “.…..” 暧昧倏然消失,冷却的空气仿佛经历了一场柏林的大雾,穿过雾气,是即将到来的暴风雪。 陈藜芦站在风暴中心,他惊惧睁大的瞳孔失去焦距,唯有侧过头大口喘气,不知道在看向何处。 恶心,好恶心,好想吐! 可是胃里空荡荡,陈藜芦只能干呕,他手指控制不住地发抖抽筋,心慌的感觉不减反增,甚至有呼吸过度的症状出现。 耳边又出现了那道许久未有的可怕尖利的声音,“陈藜芦,你看看你,多么恶心!明明被送去改造过了,为什么还是恬不知耻地勾引自己的亲哥哥呢?” “陈藜芦,你该下地狱啊,你把李梦、宋真远害死了,自己却活得好好的,你才是真正的恶人!” “去死吧,陈藜芦,你该死!” 陈藜芦摇晃着脑袋,嘴中念叨,“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说着,双腿瘫软要向下倒去。 听到陈藜芦的大喊,陈丹玄不自觉松开了手,他眼疾手快地捞起陈藜芦,注意到状态明显不对劲的陈藜芦,他将人抱在怀中,拍拍对方的脸,“小藜,小藜,你怎么了?” 陈丹玄的声音渐渐唤回了陈藜芦的神志,耳边的嘈杂顿时消失,陈藜芦机械地转过头呆滞地看向陈丹玄。 当视线与男人关切的目光相撞,陈藜芦想起了刚刚经历的一切,然后他如跳脚的猫,立刻从陈丹玄怀中滚到地上。 陈藜芦一边坐起来后退,一边抱住脑袋疯了般大声哀求:“放我走吧,我不想在这里,求求你了。” 陈藜芦眼角的泪水刺痛陈丹玄的双眸,同时刺激了陈丹玄原本平静的心。 陈丹玄腮帮绷起,但很快,他狰狞的表情诡异地恢复了平静。 长吁出一口气,陈丹玄站起身低头一步一步走向陈藜芦,沉重的脚步像锤子一下一下敲击着陈藜芦脆弱的神经。 眼前的光亮被一片高大的阴影遮挡,陈藜芦正要抬头,就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拉扯着手臂拽起来。 陈丹玄一言不发地抓住陈藜芦走向最里间的卧室,随后把人甩到屋内关起来,不让陈藜芦再有机会离开自己的视线。 所有的情况已经无比清晰——陈藜芦不再喜欢陈丹玄了。 但是陈丹玄依旧胆小地不愿相信,也不愿听见。 他宁愿自我麻痹认地为陈藜芦迫不及待想离开是为了去找徐天南,因为只有这样他才有理由困住陈藜芦,才能为自己的失控、暴怒,与在听到陈藜芦苦求要他放过他时心里产生的刺痛等种种不正常表现寻到心安理得的原因。 卧室门紧闭,陈丹玄哑声对门里的人说道:“陈藜芦,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