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笼子
对方充满怀疑的眼神,如一根长矛深深地插进心底。 陈藜芦恍然大悟,他从来不是陈丹玄的例外,陈丹玄永远不会坚定地选择他、相信他。 分别八十四天,从再次相遇到这一秒,陈丹玄没有注意到他不能清晰视物的右眼,也没有发现他不再灵活的双手,又或者问他一句还好吗?在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里经历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 陈藜芦不禁想其实陈丹玄在南坤谨他们面前表现出的慌张是心虚作祟吧?因为当初是陈丹玄撒谎骗了他,把他亲送进了地狱,这个人只是不想让自己背上罪责与骂名罢了。 哀莫大于心死不过如此,陈藜芦波动的眼眸变为一摊死水,瞳孔中的光亮跟着完全消失。 他仔细描绘陈丹玄的眉眼,男人暴躁的不可理喻模样与曾经在老宅枣树下握住他的手信誓旦旦说要保护自己的少年身影逐渐分离,成了割裂的两份。 他该与过去的陈丹玄和陈藜芦做个告别了。 陈藜芦面容无波无澜,似乎眼前人只是一名素不相识的陌生过客。 陈丹玄被陈藜芦过于冷淡的目光瞧得不自在,但他还是以强硬的态度与陈藜芦对视。 呼吸沉重,陈丹玄如一只蛰伏在丛林即将扑向猎物的老虎,保持着诡异的安静等待陈藜芦回答。 良久,陈藜芦疲惫地撇过脸,不想再与陈丹玄像团麻线般继续纠缠,于是叹息地小声回道:“我没有与徐天南在一起,我只是…不喜欢你了。” 陈丹玄脸色骤然惨白,他不知道胸口的窒息感从何而来,只是在听到陈藜芦的话后,一股克制不住的冲动涌上头顶,使他不顾一切地将陈藜芦压在墙上,用自己的嘴巴狠狠堵住了对方还在不断说出刺耳话语的苍白唇瓣。 像干涸的大地得到久违的甘霖,在触碰到那双柔软的一瞬间,陈丹玄失去了所有的自制力。他大力地吮吸,疯狂地啃咬属于陈藜芦口腔中的嫩rou,原本在体内流窜的躁动在顷刻间消失,变为浓郁的热烈灼烧着理性。 他不顾陈藜芦的挣扎,一只手大力钳住他的下巴,逼迫陈藜芦被迫张开嘴与自己唇舌相交。 在感受到属于陈丹玄强势的气息逼近后,陈藜芦的大脑产生了几秒的宕机,接着他很快反应过来,胃部立马翻江倒海。 陈藜芦手脚并用地挣扎,呜呜地反抗,可是因为双手被束缚,腿间又被陈丹玄故意压制,根本动不了一下。他下颚被掐得生疼不能闭拢,于是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滴在陈丹玄的虎口处。 陈丹玄像一头年轻的发情公豹,遇到陈藜芦便是干柴烈火一触即发。从过去到现在,陈丹玄承认,没有一个人可以如陈藜芦般带给他如此大的刺激与欲望。 对于陈丹玄来说,陈藜芦就像一瓶明知不能触碰却极具诱惑力的毒药,他清楚对方很危险,但依然为其深深着迷。 在没有陈藜芦陪伴的几个月,陈丹玄无数次午夜梦回与陈藜芦偷情zuoai的画面。梦中的陈藜芦乖巧、干净、听话、温驯,或趴在他胸口喘息,或坐在他身上放荡地扭动腰肢,像名不知羞耻的妓女,全然没了平日里的君子模样。 他欣赏陈藜芦为他痴迷的癫狂,也享受陈藜芦看向他时眼中的深情,高高在上的感觉让他以为自己并没有被“毒药”迷惑,让他以为自己才是两人情感中的掌权人。 他钟情于一场残忍的驯服游戏,沉迷于将珍贵玫瑰摘下又踩烂的偏执戏码。 口腔中的情欲guntang,让陈丹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