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旧梦
这样,她会是什么表情?” 陈藜芦骤然间一动不动,rouxue口也立马收紧,夹得陈丹玄的呼吸更沉重了几分。 “嘶——”陈丹玄倒吸一口气,然后一巴掌拍到弟弟丰润的臀上,“放松!” 陈藜芦一只手肘得了自由支在床上,他瞥向紧闭的房门,然后垂首摇着头说:“不,不要…求求你,哥!不要让母亲知道!” 他这如发情野兽的姿态,除了陈丹玄,他不愿也不敢让任何人看到。 说着说着,陈藜芦再一次哭起来,克制的哭声像从海面上传来的大提琴悲鸣,泪珠卷着莹莹的月光坠了满床。 听到陈藜芦的抽泣,陈丹玄明白自己的话把弟弟吓到了。他叹口气,把人翻过身子抱在怀里,亲吻掉对方脸上咸咸的泪,轻柔地安慰道:“好了好了,哥哥在同你开玩笑呢,哭什么?像朵水花似的,真会勾人儿。” 观音坐莲的姿势让阳具进入了更深的地方,阳茎上凹凸不平的青筋疯狂地摩擦肠道,陈藜芦张大嘴巴搂住哥哥散发出热气的躯体,“唔…好深,不要了,哥,不要了。” “不要?”陈丹玄笑得邪狞,“小藜,你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看,它咬我咬得死死,哥哥觉得都快被你咬断了,嗯!”说完,又是向上的一记顶弄,陈藜芦大脑白光一片,终是没忍住失声射了出来。 陈丹玄感受到腹部的热液,捉住陈藜芦半开的小嘴动情地吻了上去,唇舌相交,滑腻的舌头诉说着对彼此背德的yin欲。 陈藜芦战栗着,眼前是一大片盛开的黄绿色花朵。 高潮后的xue道更柔软,也更舒服,陈丹玄忍不住向上用力打旋抽送,似是要把陈藜芦的魂儿都顶出来。 他色情地抚摸着弟弟光滑的背部,手指像弹奏钢琴曲般轻点着怀中人优美的蝴蝶骨、排列有序的脊骨,最后如一条蛇悄悄地滑到在噗呲噗呲挤出黏液与白沫的xue口,指尖在被撑大的xue口周围打圈旋转,“小藜,你说哥哥的手,你还能吃下去吗?” “啊…哈啊……不,不能,吃不下了,真的……”外部括约肌的皮肤已经趋于薄如蝉翼的程度,哥哥的手指却在那里轻轻瘙弄,陈藜芦觉得自己快疯了,又痒又麻的电流从尾椎顺着脊背爬上大脑,让他控制不了吐出一小接截粉润的舌头,仰头翻起白眼。 陈丹玄勾着嘴角,瞧见弟弟溃不成军的yin娃模样,决定暂时放过对方,他收回手,“好,这次先饶了小藜,不过下次,哥哥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后面又是几十下放纵的猛插,陈丹玄逼迫弟弟与他深吻的同时,持续不断地用yinjing刺激弟弟的前列腺。 终于,在濒临爆发前,他用嘴堵住陈藜芦的呜咽,在男人如处子般紧致的xue道内射出了今晚的汹涌浓精。 陈藜芦控制不住地身体痉挛,他双眼半阖,浓密的睫毛挂着泪珠,仿若不堪重负的花瓣在震颤。 这一夜,他交付出自己的全部身心去承接哥哥给予他的一切,只因他想他至极。 眼角的泪泛滥,揉碎了月光砸在心底。 这场只能存在于深夜的秽乱性事随着两人的喟叹告一段落,月逐渐西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