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旧梦
,求求你!” 陈丹玄仿佛什么都听不到一样,发狠地啃咬陈藜芦的细长脖颈,在对方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一连串惊艳的红。 他双手向上用虎口推动陈藜芦的乳rou,推出一小圈柔美白嫩的rou浪,又用手指去挑逗在发抖的艳红rutou,引得弟弟的xue口收紧,勾引他的jiba一下一下向深处拓凿。 长期没有欢爱滋润的身体一下子尝到性爱的刺激,所带来的快感比初夜来得还要强烈,还要让人欲罢不能。 陈藜芦后xue断断续续吐出滋润的花液只为了让哥哥进入得更加顺畅,汹涌的性欲蚕食他的理智,让他逐渐抛弃道德,陷入欲望的海。 陈丹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他凭着记忆找寻弟弟的敏感点,不久,溢出液体的guitou便撞到一处凸起的点,陈藜芦的叫声陡然变成另一种魅惑的调,他也跟着下腹抖了几下。 “呵,找到了…没想到小藜你的G点还是这么深啊…让哥哥我好找。” 陈丹玄脊背上浮出一层汗,他将身下的男人翻了个身,让对方趴跪在床上,双手抓住那两条白皙的胳膊向后扯,以老汉推车的后入式“噗呲”一声用力地干进弟弟流出肠液的roudong。 “啊……哥,饶了我,哈……我错了!”眼泪从陈藜芦眼角滑落,在他的脸上留下斑驳的裂痕。 “说,还去不去找别的男人喝酒了?” 陈丹玄如打桩般不知疲倦地向深处cao着自己的弟弟,柔软的肠道包裹粗长的yinjing,让他短暂抽出时都带着强烈的不舍。 明明已经与很多男女做过,可偏偏身下人的味道最让他忘不掉。 他这个弟弟,当真是极品! 陈丹玄发出一声低吼,接着以一种更大的力气去侵犯软了腰的陈藜芦。 陈藜芦抬起优美的脖子,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到床被上,他音调不稳,回答道:“不去了,哥,我错了,饶了我……啊…好舒服,狠狠地cao我!哥……” 失去理智的床上话谁都没当真,陈丹玄额头流下汗水,他闭紧嘴,每一下都直捣xue心,动作狠戾到似乎要把自己的睾丸也挤进那销魂的小洞中。 好爽,爽得他头皮发麻。 陈藜芦被扯着晃动身体,膝盖蹭在床单上发红,他视线模糊,眨了眨眼,旋即看到了熟悉的屋内摆设。 下一刻,他张开的嘴立马闭上,隐忍住自己即将脱口而出的叫声,他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他们现在在做的事情是多么背德,多么让人不齿。 但是他太满足了,他控制不住自己与哥哥结合时激动的心情。 摇晃的腰肢彰显了他的yin乱,喝了酒的大脑也让他逐渐屈服于哥哥的身下,杂乱的呼唤顺着张开的嘴唇涌出,光洁如月的背部布满哥哥种下的红樱。 陈藜芦知道自己被玩坏了。 雪白的臀瓣与男人的胯部拍打在一起,发出啪啪的浪叫,cao红的xue口毫不满足地吞吐着guntang的roubang,摇晃中带出层层糜烂的rou浪。 陈丹玄趴附在陈藜芦的后背,掐着他分明的肋骨,以期把全部的燥热都送到弟弟yin荡的身体里,他喘着粗气道:“呼,小藜,你说如果住在楼下的母亲看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