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意外
酒店荒yin度过,两人颠鸾倒凤,好不快活。 被无数象征情色的亲吻、抚摸、jingye占满,他们根本不会提到各自的生活,等到欲望双双发泄完毕,也没剩几天时间让兄弟两人坐下来好好聊聊,真正地关心关心彼此。 陈丹玄意识到自己在出国后对弟弟的关心确实大不如前,面容产生了些微的缓和。 他点点头,抬手覆上陈藜芦的后脑勺,将人拉近靠向自己,附在对方耳边蛊惑道:“乖,小藜,以往是我疏忽于陪你,我也明白你和那个人是好朋友很久了。” “不过我听说南坤谨的私生活不算好,所以是不是他介绍你认识的人也需要注意一下?包括这个南坤谨,小藜你更要少与他来往,知道吗?以后有我在你身边陪你,你不再需要他们了,听话~” 陈丹玄恶意诋毁南坤谨与徐天南的话钻进陈藜芦体内,陈藜芦瞳孔不受控制地缩紧,他向后踉跄着退了一步,上半身却因为被男人桎梏不能动弹,身子只能呈现出后仰的姿势。 陈藜芦瞪圆双眼望向陈丹玄,眼底满是愕然,“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的朋友?谨…南坤谨是什么样的人,我自然比谁更清楚,他也一定不是别人口中私生活混乱的人!” 尽管还是温和的模样,但陈藜芦说话间的语气已经加重,这也是他们兄弟二人很多年来第一次发生口角争执。 陈藜芦对南坤谨下意识的维护让陈丹玄的心情没由来地烦闷,他表情明显变得阴沉,手掌箍住陈藜芦脑袋的力气加重,低缓的声音森冷如寒冰,“小藜,你忘记自己答应过我什么吗?” 呼吸一滞,陈藜芦脑海中瞬间闪过自己被陈丹玄压在床上时说得那些浑话,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嘴巴不经意间微微张开。 占据强势位置的男人向下打量几眼呆滞的陈藜芦,继续道:“你说你再也不会与他们来往了,对吗?” “什,什么?”陈藜芦澄澈的眼睛像九月的雨,湿漉漉地望向眼前的男人,除了一片雾蒙蒙其中还夹杂着怀疑与震惊。 他何时答应过这种无理的要求?是他意乱情迷时的哼嘤还是他坠入偷情快感时的无意应答?可翻遍了所有记忆,陈藜芦都不记得自己曾明确表示过自己会断绝与南坤谨他们的来往。 “小藜,你要反悔吗?”如猎豹盯着羚羊,陈丹玄居高临下地凝视着陈藜芦的茫然无措。下一秒,他心里倏地生出一股自己也无法理解的暴躁与恐慌,好像猎物即将脱离掌控,让他不由咬紧牙关命令道:“小藜,和那些人断了,听话!” 男人的嗓音是不陌生的压迫,其中的掌控欲总会令陈藜芦觉得自己此刻正被对方压在床上疯狂顶撞,也唯有在失去理智的时候,他才会对“乖、听话”这类让他止不住胃痛与头痛的词组毫无反抗地言听计从。 但现在陈藜芦是清醒的,因此他对眼前的人陡然生出了一股强烈的抵触感,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哥哥竟然连他的交友也要限制? 趁其不备,陈藜芦挣脱开陈丹玄桎梏。他比陈丹玄矮了几厘米,却依旧是一米八一的大高个男人,所以力气上,只要陈丹玄不用什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