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别碰我!
的亲哥哥迷晕押进了戒同所。 胸口泛起很久不见的酸涩,陈藜芦心脏疼了两下,但仅仅是两下便恢复了正常。陈藜芦想自己或许真的被伤透了心,想起陈丹玄,除了绝望他不会再歇斯底里。 呼出一口微凉的气,陈藜芦走近一处作为装饰的小花池,花池里枯萎的洋甘菊仿佛在为他们的遭遇掩面哭泣。 李梦亦步亦趋地跟随着陈藜芦,两人之间总有段不远不近的空隙。 到了一处暖和的地方,陈藜芦坐下来。他皱紧眉,捂住从昨晚开始始终没停下叫嚣的胃,原本白皙的皮肤被光映衬得愈发凄惨,仿佛下一秒就会羽化。 李梦头发散在肩头的模样显得阴郁不近人意,她注意到陈藜芦的异样,转过了身,直挺挺地站在陈藜芦的不远处,盯着更加不正常的其他人。 看着被黑色网线切割成方块状的天空,李梦小声道:“你昨天不是说按住手腕的什么xue位,会感觉好些吗?” 陈藜芦愣住两秒,意识到李梦在与自己说话,转而苦笑,“没有用,我的病与你不一样。”简简单单的回答包含了经年的真相,陈藜芦也难得李梦记得他的无心之言。 李梦疑惑地转过头望向陈藜芦——她唯一一个认为可以信任的人。 “怎么不一样?” 陈藜芦闭口不语,过了一会儿,问道:“我叫你小梦,可以吗?” 李梦狐疑的视线在陈藜芦身上扫过,随后勉强颔首,傲娇地撇过脸。 瞧着眼前女孩儿得意的模样,陈藜芦眼底带着宠溺,还真像那人小时候。 下一秒,陈藜芦抬起的嘴角停滞在半路,旋即弧度消失,他无力地按住额角。 怎么又想起他了? 陈藜芦握紧拳,咬住的嘴唇诉说着他对自己大脑不受控制的恼火。 “呼——” 长吁口气,陈藜芦抹了一把脸向前看去,正巧与场地对面的一个巡视人员对上目光。 男人面带凶恶,一看便知是惹不起的狠角色。 陈藜芦收敛了脸上的怅然若失,眸间迅速冷若冰霜。他不知道曹赤辛从哪里找来了这些“得力干将”,却猜到他们每一个都不能用正常人的情感思维去理解。 对视几秒,如芒在背的感觉让陈藜芦收回了视线,却在此刻一个身形孱弱的男生闯入他眼中。 男生唇瓣没有血色,面容蜡黄,额头冒着冷汗,瘦弱的身形甚至比身边娇小的李梦还要过分,而陈藜芦在看到对方的同时就判断出男生的心肺方面出了问题。 身边人来人往,男生自顾自向前走,虚浮的脚步似乎马上要昏迷。 1 又踉跄着走了几步,男生忽然被一颗无人在意的石子绊倒,在他即将趴到地上时一个人眼疾手快地接住了他,温热的的怀抱让男生想起很久之前自己也被另一个人这样拥抱。 缓了片刻,男生抬头看清拦住他的是位陌生男人,关键对方与他穿着一样的病号服! 一瞬间,发昏的大脑清醒,男生被吓得瞪大了双眼,仿佛见了鬼。 陈藜芦没有注意到男生变幻莫测的表情,他将手搭在男生手腕为其号脉,可是还没来得及从虚弱的脉象中察觉到什么,怀中的人像踩到尾巴的猫叫着推开了陈藜芦。 “滚开!别碰我!” 突兀的一声打破了广场的静谧,也引来巡视的人,“喂!干什么呢!” 陈藜芦被推倒在地上,双手撑在身后,认真又茫然道:“你生病了。” “不用你管!” 男生颤抖的音调明显在害怕,他慌乱地瞄向朝他们走来的几名安保,接着快步跑远了,独留一脸平静的陈藜芦依然在原地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