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阳春面
嚅道:“阳春面。” 阳春面是陈藜芦的拿手绝活,陈藜芦也只做给陈丹玄吃过。 心脏是从年少就未曾停过的悸动,陈藜芦眉眼弯起,“还好中午的鸡汤我没倒,不然这次的阳春面,哥你只能吃青菜了。” 听见陈藜芦少有地开起玩笑,陈丹玄撑着手臂起身,居高临下地凝视对方。他微微泛蓝的眼白冒出几条熬夜留下的红血丝,让陈藜芦看了心里郁闷。 良久,上方的男人眨眨眼,露出一抹堪比雨后初晴的笑,“好啊,小藜现在也学会欺负我了!看我不教训教训你!” 话音刚落,陈丹玄埋首在陈藜芦颈边,用鼻子和嘴唇作乱瘙痒,他知道脖子是陈藜芦最敏感的地方。 引起胸腔共鸣的笑声旋即传来,陈藜芦扭动身子,求饶道:“哥,我错了,我错了,哈哈!好痒!饶了我!” 卧室内,兄弟两人难得打闹,似乎回到了关系还未被浊气污染的儿时。但他们谁都明白,这短暂的轻松时刻仅仅是镜花水月中的一瞬,等到幻想破灭,现实的黑暗依然会把他们吞噬…… 几分钟后,等到捉弄结束,陈藜芦双颊带红,大口喘息。他原本整齐穿在身上的真丝睡衣衣扣也不知何时被解开几粒,露出了里面大片洁白如雪的胸脯,跟随呼吸一上一下起伏。 陈丹玄眼前是仿若宣纸的素净,他原本盈满笑意的眼眸倏然变了味道,成了一种露骨的贪婪。他停下来动作,直直地盯着那片缀有几点暧昧吻痕和殷红樱桃的白皙,而弟弟这幅累极的样子在他眼里好像初尝禁果的少年,将纯澈与yin乱完美地交织在一起,引得他牙根发痒。 感觉到男人的沉默,陈藜芦睁开一双笑出眼泪的眸子,湿润的目光毫不意外地与陈丹玄灼灼的视线撞在一起。 他愣住,开口唤道:“哥……”嗓音微哑,让人联想到留声机碟片转动时发出的几秒呲呲。 胸口下起一场电闪雷鸣,陈丹玄却只是睫毛煽动。他喉结欲盖弥彰地滑动两下,然后伏下身,在陈藜芦左侧乳rou接近心脏的地方,留下一处明显的咬痕。 “啊……”陈藜芦没忍住突如其来的刺激,不小心叫出了声,婉转勾人。 一圈如花朵般的咬痕成了印章刻在陈藜芦肌肤上,陈丹玄又不满足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尝出了几丝香甜,他喑哑道:“晚上,小藜用嘴帮哥哥,好吗?” 旖旎的梦惊醒,冷水浇头。 陈藜芦身形顿住,脸色红一阵青一阵。他眼帘垂落,乖巧地回道:“好……” 厨房里,抽烟机的嗡嗡躁动萦绕在空中,把夏末几只垂死挣扎的蝉鸣声掩盖。 陈藜芦安静地煮着面,因为低头,他后颈的脊骨突出,像一只只即将破茧重生的蝶在苍白的皮肤之下蠢蠢欲动。 筷子在下了面条的锅中搅动,白色汤水在热火的灼烧下翻滚,冒出的热气扑了陈藜芦满脸,盯着汤锅,他的表情是几分呆愣与无措。 陈藜芦回忆起刚刚在卧室里发生的一切。也在哥哥说出最后一句话时,他忽然意识到了,这段时间他心里那股被自己刻意忽略的不对劲早已强烈到压制不住。 陈藜芦发现哥哥回国后,两人之间如正常兄弟那般相处的时间变得越来越少了,对方找他的大多数时候好像只会做那档子事,让他总以为自己仅仅是一个……泄欲工具。 转动的筷子停止,陈藜芦耳朵里似乎被塞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