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真的出来了吗?
南坤谨一起抬头望向医生,然后又齐齐将目光落在陈藜芦紧闭的双眼上,也在这时他们才发现陈藜芦的右眼有一道明显的贯穿上下的rou色瘢痕,像一条恶心的rou虫子趴在皮肤上蠕动。 徐天南已经说不出话,南坤谨眼眶发红,咬牙问道:“怎么回事?” “我们仔细看了一下,暂时不能判断是被什么工具弄伤,不过大概率是鞭子之类的器具。而陈先生因为损伤到眼睛里的肌rou与神经,导致瞳孔散大缩不回来,我想他产生视物模糊的症状或许有很久了。” 徐天南走上前,一只手小心地覆上陈藜芦右边额角,拇指向陈藜芦眼皮的伤疤靠近却停在距离伤疤几毫米处的位置,不敢再向前。 眼睛…怎么会?为什么眼睛会受到鞭打? 豆大的泪珠终是从徐天南眼角滴落,坠到床被上,发出不大不小的一声。年轻男人隐忍的模样让在场的所有人看了不由唏嘘。 医生叹口气,“除此之外,我们检查到陈先生的双手手腕应该是经历了严重的骨折、扭断,当时受伤似乎并没有立刻采取治疗措施,因此恢复得并不是很理想。现在,他骨头缝处存在的轻微炎症已经开始让手指的末梢神经受损,所以陈先生的双手从此之后不能再长时间的劳累,从事重体力活动。” 气氛伴随中年男人的话变得愈发压抑,像山雨欲来前的阴云压城,整个房间都黯淡了下来。 然而上述种种并不是令徐天南与南坤谨崩溃的最终一击,后面医生说出的内容才是让南坤谨与徐天南从此恨上陈家尤其是陈丹玄的根本原因。 沉重的吐出气后,医生停顿了几秒,随后他低下头,皱紧的眉头昭示着心情的郁闷。 不久,低缓的嗓音在房间内响起,“在对陈先生的身体进行检查后,我们还发现…他的括约肌存在严重撕裂情况。我们猜测他在此之前应该有过不止一次的同性间性行为,并且施暴方有意在进行性行为时通过伤害他的身体获得更多的性刺激,所以陈先生应该不是自愿发生的关系。” 空气的凝重让人无法呼吸,徐天南瞪大的双眼中满是滔天的怒火,他胸口万丈的情绪翻涌,却反常地在转瞬间恢复成风平浪静。 他将头轻轻地抵在陈藜芦肩侧,闭上眼睛然后又缓慢睁开,漆黑的瞳孔如旋涡让人读不懂里面都包含着什么。 至于始终站在后面的南坤谨,在听到陈藜芦被数次强暴后,心脏遽然产生的痛苦让他几乎把牙齿咬碎,四肢麻木得仿佛会马上断掉。 南坤谨知道自己不是心地良善的好人,同样在尔虞我诈的业界见证了许多残酷。但奈何眼前的人是他的好友,是自小被称为“小神医”的天才,是三岁认药、六岁诊脉、九岁识千余种药材的陈家第十代传人,更是他从高中相识后便引以为傲的陈藜芦,他怎么可能心平气和地面对变成被迫害成这样的陈藜芦,又怎么能接受对方让人如此虐待! 缓了缓气息,南坤谨腮帮抽动几下,才态度和缓道:“好,辛苦您了,李主任,后面阿藜拜托您了,一定要尽全力将他的身体调理好。”接着,他看向俯身在床边一动不动的徐天南,“天南,我出去办点事,你留下来好好照顾阿藜,后面我会请专业的护工来帮你。” 吩咐完,南坤谨向外走去,在他即将迈出病房时,徐天南叫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