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二
御清躺在身边,正用纯粹的眼神看着她,彷佛她们还在不可道,而她只是研究阵法过於用功,做了个漫长的梦。 姚望舒立刻稍微张开尘心,将御清的道心藏起来,尽管心中暗道不妙,仍稍稍眯眼而笑,靠进御清怀中。 「师姐……」 微哑的嗓音缱绻缠绵,御清立刻忘了问姚望舒为何要张开邪心,按住姚望舒後腰将人揽入怀,情不自禁在姚望舒唇上轻点。 温凉绵软,彷佛度过月夜後沾着晨露的花瓣,教人在梦与醒之间坠落。 御清有时也不明白自己在做什麽,但见姚望舒双眸微歛,似乎沉醉,她便知自己做得对。 吻轻情深,仅止於摩娑、浅啄的亲吻依托情思,漫长互诉无休无止,指尖g起雪白发丝,於指节缠绕、缠绕……将柔顺的发握於掌中,纠缠不清。 御清愈来愈热,x口躁动不已,姚望舒却是渐渐没了动静,当她回神时才发现姚望舒竟然又睡着了,枕着手臂揽着腰,整个人窝进她怀里。 怎麽这麽困?御清忍不住笑,又亲了亲姚望舒额头,闭眼享受互拥的温暖。 御清JiNg神倒是愈发地好,上回用了三生万物也只略感疲乏,并未昏睡。看来姚望舒是在外头吃苦太久,身子都变弱了。 这一趟她还带了汤和药来,她不太懂医术,只知姚望舒气息混乱,回太安後便跟守静叙述症状讨了张补方。她又抱了一会姚望舒,轻手轻脚下了榻,用和身符将汤药加温。 御清一下榻姚望舒便醒了,她闭着眼听御清的动静,直到汤香飘逸才睡眼惺忪地起身。洗漱、喝汤,营帐里平和温存,低语轻笑。 「你何时回去?」姚望舒捏住御清手指。 「不回去。」御清道,「众妙司有善下,太安有青yAn,不需要我。」 姚望舒沉思半晌,微微一笑,「我虽是九部之首,但也不愿阻拦你做该做的事。若师门需要你,还是回去吧。」 御清知道不管怎麽说,姚望舒仍会劝她,乾脆不反驳了,只是点点头。 宵魄仙君便这麽留在九部,大多数时间都待在姚望舒营帐中,出入御风不让人见到。有时姚望舒去探视部众回来,帐内便多了碗热腾腾的羊汤泡饼。 姚望舒也不晓得她在太安是不是真的无事可做,身为无间她不愿探问人族计画,毕竟这麽一来有利用御清之嫌。她甚至不太流露眷恋之情,就怕自己一挽留,sE诱仙君的罪名便要安在身上了,尽管无人知晓,姚望舒自己心里却过不去。 没几日御清传信过来,说善下需要协助,暂时走不开,姚望舒竟感到一丝地松了口气。重逢、亲吻……这一切来得太快、太急,她们一个仙君、一个魔头,实在难以拿捏分寸。 她趁机静下心来,开始准备九部的下一步。 御清卸下了众妙司的担子,可当善下需要时,依旧乐於出手相助